而且這周遭還有不少老爺子的保鏢們。他們若是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到老爺子面前說上一嘴,可是不得了。
裴林州面容冷沉著,沒再說什麼,而是在一旁雪白色的長廊椅子上坐了下來。
隔壁病房內
一推開房門走進去,彷彿就能聞到一股清幽香甜的茉莉花味,很是好聞。與這個季節四處飄香的秋桂不同,這幾株插在縮口透明漂亮的玻璃瓶裡的茉莉花,看起來香氛雅緻,清新脫俗。
這間病房看著很大,好像比隔壁的手術室病房,還要大上兩倍左右。
因為這裡不僅是病房,還是和休息室連通在一起的高階病房。
不僅有專門沐浴如廁的地方,還有專門用來吃飯喝酒的吧檯區,還有會客接待的客廳區。
此刻,顧青青就坐在客廳區內,低著冷白的額頭,輕輕削著手中的蜜瓜果皮,見病房房門被推開,她驚訝地轉過身子來。
二爺、二夫人看到這間病房裡那病床對面的會客區沙發上,還坐著大夫人的侄女顧青青時,兩人也很是驚訝。
“原來顧小姐也在啊?”二夫人笑著走了進來。
二爺隨後一步,沉著聲,走進了病房內,還順手關上了身後的房門。
顧青青放下蜜瓜水果刀,緩緩站起身來,對著二爺和二夫人,低身行了一禮,客氣問好道:“二爺,二夫人晚上好。”
二爺、二夫人一愣,兩人轉頭對視一眼,眼裡滿是不可思議。
這…這真的是大夫人孃家的那位顧家大小姐嗎?
怎麼感覺像變了個人一樣,還對他們兩個行禮了。這麼講禮貌的小姑娘,怎麼可能會是顧青青呢,好生奇怪。
不過二人沒說什麼,二夫人只笑著看向她,回了一句,“晚上好,大嫂還沒有醒過來嗎?”
“沒有。”顧青青搖了搖頭,隨即她又坐下身子去,拿起桌上的蜜瓜和水果刀,繼續削起了蜜瓜果皮。
顯然顧青青與他們打完招呼,就不想再搭理下去了。畢竟顧青青與他們也沒有共同話題,也不是很相熟。
二爺、二夫人又對視了一眼,眼裡這才恢復瞭然。
對嘛,這樣不客氣不理人的顧家小姐,才符合她那爭強好勝,猖狂嬌縱的性子嘛。
整個病房靜悄悄的,只有顧青青削水果皮時一下又一下的輕哧聲。聽著倒是不刺耳,就是感覺顧青青像是個機器人一樣,沒什麼感情。
二爺和二夫人走到病床邊,看了大夫人一眼。只見大夫人滿臉蒼白愁苦的樣子,躺在寬大的病床上。
雖然身上蓋著薄薄的小被子,遮住了大半個身子,但是那放在被子上的手,還是在緊緊地蜷曲著,好像做了噩夢一樣,蜷得緊緊的,就連唇瓣也輕輕地上下開合著,不知道是不是在說夢話。
兩人看完之後,便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們就是因為見識過了裴厲修那樣狠厲不饒人的手段,所以才不敢去爭的。倒不是怕裴厲修會報復他們什麼,而是他們不想夾在這大房與四房之間,來回受折磨,受打壓。
所以,這明哲保身,互不站位的姿態才是最好的。
他們什麼都不想要。錢財,每年的股份分紅夠他們吃喝不愁的了。權勢,只要裴氏如日中天一樣,他們就能在帝都城內橫著走,說一不二。地位,只要他們姓裴一天,周圍的人就不得不對他們俯首稱臣。
所以,他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他們無兒無女,只有夫妻彼此二人,他們每活一天,就多享受一天。
。了好很經已,樣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