溼婆怨這個名字一齣口,陳牧野的表情肉眼可見的變得凝重起來。
副隊長吳湘南愣了一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紅櫻,老趙,我們先出去。”
吳湘南曾經是守夜人的頂尖戰力——特殊小隊隊員,但因為一些不可抗性的原因,他所在的特殊小隊解散。
吳湘南不清楚林七夜說的“溼婆怨”是什麼,但是從陳牧野的表情來看,這恐怕是上面要隱瞞的機密。
那現在,把無關人等先帶走,就是他這個副隊長的工作。
什麼時候應該收起自己的好奇心,也是他們所有人都要明白的道理。
吳湘南帶著其他隊員離開,順順利利,毫無阻礙。
地下室的門輕輕關閉。
確認門外沒有人偷聽,陳牧野才站起身,走到林七夜面前,頗有壓迫感的看著他。
“這應該不是現在的你能知道的。”
他說:
“林七夜——你是從什麼地方,聽見‘溼婆怨’這個禁物的?”
這一瞬間,林七夜的腦子裡一陣電光火石。
他應該怎麼說?
這件事,是他精神之海里的精神病院中的某人告訴他的。
林七夜甚至都不知道雲之到底是誰。
陳牧野的目光太過銳利,林七夜又覺得,自己彷彿在他面前無所遁形。
正在這時,他的精神之海中傳出了一個聲音:
【“告訴他,你昨天發現自己眼睛好了,有個不知是誰的人來告訴你的,把玉兆給他,別的,不用多說。”】
至於剩下的話語潤色,那就得林七夜自己來了。
說話真假摻半才最好,林七夜這種時候只需要實話實說,不要暴露精神病院就好。
聲音說完這句話便陷入沉寂。
不管怎麼說,人家都提醒了,自己也正好有個理由能忽悠一下對方。
至於對方會不會信......
那不是他們能控制的。
“確實是有人告訴我的......”
林七夜暗自組織了一下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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