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野似乎稍稍放鬆了一點,不在這麼神情緊繃。
雲之搖搖頭:“那不重要,比起你們的現狀,那人付出的代價微不足道。”
畢竟黑塔確實也沒付出什麼,只是她把這裡的事告訴雲之的時候,雲之提出要她幫忙做幾個奇物。
對天才來說,這簡直是小事一樁,何況自己還答應要在這裡為他們傳資料了。
雲之覺得,自己說的很清楚了。
但陳牧野的心一直在高高懸著。
無他,畢竟是肉眼可見的外神,雖然確實和大夏古神相似,但陳牧野不管怎麼回憶,都想不起大夏有這樣一個神明。
雲之也沒有繼續解釋下去的意思:
“如今見了一面,也算認得了,告訴你們的高層,本君喜歡這裡,日後會在這裡常住,所以——允許你們為我編號。”
他那雙黑寶石一般的漂亮眼睛裡似乎盛滿了星河:
“本君名號:‘驚風白羽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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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之的投影消失之後足足十分鐘,陳牧野都處於極度警惕狀態。
就像一隻野獸突然發現有個無法戰勝的對手進入自己的領地,可是為了保護領地內的幼崽,他不能露出任何膽怯之色。
“幼崽”林七夜:......
還記得我嗎?
雲之出現那一刻,陳牧野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被吸引了過去,林七夜也明白,現在自己可以說是無關緊要。
但很快,陳牧野便調整好了情緒,轉頭看向林七夜。
“咳咳......關於那位‘真君’,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他咳嗽了一聲,問道。
林七夜搖搖頭:“我和他也只見了一面,我甚至不知道他為什麼要來找我。”
這算句實話。
因為林七夜真的不知道自己腦子裡的精神病院到底怎麼回事,那些神明從哪裡來的,還有云之的具體功能是什麼。
他還沒有嘗試過向雲之支付代價以換取所謂“幫助”。
陳牧野沒有繼續為難林七夜。
這件事他必須要上報給高層才行。
不是陳牧野太過杞人憂天,只是雲之臨走前說的“我喜歡這裡”,讓陳牧野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畢竟,人類對自己喜歡的東西做出的大部分反應都是——據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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