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此人，記得自己的前世？
丹恆嘆了一口氣：
“我們持明族在某種意義上是永生之族，有一種特殊的‘蛻生’機制——在持明族即將死去時，必須回到古海之中化為持明卵，沉睡幾百年後再度以新生兒的形式降生。”
“每個輪迴之後，外貌，性格改變，就如一張白紙，收到的教育不同，與前世也會截然不同，只有龍尊不同，外貌和力量都會儲存下來。”
林七夜快速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丹恆的話。
......就是一個手機格式化，工作，格式化，工作......的過程？
雖然記憶體可以清空，那硬體總會有老化的一天吧。
丹恆的組群——持明，就這樣實現永生？不會有副作用嗎？還是說忘記前塵往事就已經是副作用，這是為了更好的當牛馬而設下的禁制？
林七夜看向丹恆的目光突然帶上了一絲看向牛馬的憐憫。
想想自己上輩子要幹活，結果記憶清理之後還要幹活，實在是有點兒慘。
丹恆：？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我覺得應該不是你想的那樣。”
丹恆面癱著說出這句話。
不知為何，在林七夜露出憐憫的眼神時，丹恆突然幻視了一下列車組的星核精。
難道林七夜的腦回路和星核精很像嗎？
“如果龍君的力量不能用，那就更不能指望在翁法羅斯得到的火種力量了......”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個脆弱的夢境，扛不住。
“不用擔心，即便只有現在的力量，我也能幫忙。”
“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想確定一下......還要多久才能大大方方用我們的力量。”
雲之抬起手看了看。
自己好歹也是一員戰將，現如今卻只能龜縮於此，就挺......不舒服的。
丹恆搖搖頭：“至少等他到達池境吧——是這個境界沒錯。”
林七夜是宇宙意識，他越強，這個世界就越強。
那這樣的日子看起來不遠了。
林七夜的精神力目前得到了非常好的磨鍊，進入池境大概也就這幾個月的事。
“還有一件事。”
丹恆看向林七夜：
“雖然這樣說也許會讓你覺得冒犯，但我來這裡之前，黑塔女士讓我告訴你，你的精神病院裡，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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