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周洋說,“正式分配。我今天在外面碰到一個研究生院的學長,祁同偉的分配結果,在他們院裡已經炸開鍋了。”
“分到哪個縣了?”趙凡躍問,語氣裡帶著一種看熱鬧的好奇,“有梁璐在,應該到不了什麼好位置吧?”
周洋嘴角一撇,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縣?你想得太好了。”
趙凡躍一愣。
劉成也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過頭來看向周洋。
周洋一字一頓地說:“巖臺市,寶山縣,孤鷹嶺鄉,司法所。”
宿舍裡安靜了兩秒鐘。
然後趙凡躍的聲音幾乎是尖叫出來的:“鄉——鄉鎮司法所?!”
“噓——”周洋趕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你小點聲!”
趙凡躍捂住了嘴,但眼睛瞪得溜圓,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不可思議:“鄉鎮司法所?我們漢東政法大學政法系畢業的學生,還從沒分到過鄉鎮呢!一班那個王志遠,大家都覺得他夠慘了吧,不也就是雙峰縣嘛!縣跟鄉鎮,那能一樣嗎?”
“就是,”劉成也忍不住插嘴了,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祁同偉是研究生,研究生畢業就是副科級啊,一個副科級幹部,給他分到了鄉鎮司法所?那個司法所才是個股級單位吧?這不是侮辱人嗎?”
趙凡躍點頭如搗蒜:“對對對,股級單位,連科級都算不上。一個研究生分到鄉鎮司法所,這不是分配,這是流放!”
周洋攤了攤手,臉上的表情介於無奈和看透之間:“你們以為呢?我跟你們說,我還打聽到了更勁爆的。”
“還有更勁爆的?”趙凡躍的八卦之心徹底被點燃了。
周洋又壓低了一點聲音:“梁璐親口跟祁同偉說的,原話是:‘你要是不娶我,我讓你在那個司法所待一輩子。’”
趙凡躍張了張嘴,又閉上了,然後又張開了,發出的聲音卻有些乾澀:“這......這也太過分了吧?連臉面都不要了啊?她一個大學老師,對自己學生說這種話?”
“她是大學老師不假,”周洋冷笑一聲,“但她也是梁群峰的女兒。梁群峰是什麼人?省委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廳長。她女兒說要讓誰在鄉鎮待一輩子,誰就得在鄉鎮待一輩子。這種事,你以為她做不出來?”
劉成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學校就不管?祁同偉是政法系的研究生,是我們學校的學生。把研究生分到鄉鎮司法所,這傳出去,學校的臉往哪兒擱?”
“學校的臉值幾個錢?”周洋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早就看透了一切的滄桑感,“咱們校長才是個副部級,還是所有副部級裡最沒實權的那種。梁群峰呢?省委政法委書記,公安廳長,馬上就要升省委副書記了。梁群峰說句話,學校誰敢不聽?”
林正純一直在安靜地聽著,這時候突然開口了:“你說梁群峰馬上就要升省委副書記了?這個訊息準嗎?”
周洋轉過頭來看他,點了點頭:“準不準的,我不敢說百分之百。但這話是梁璐自己傳出來的,好像是為了讓分配實習的那些老師老老實實給她辦事。你想啊,她要是不把梁群峰的威懾力擺出來,那些負責分配的老師憑什麼聽她的?現在梁群峰的牌子往那兒一豎,誰還敢說半個不字?”
林正純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梁群峰要升省委副書記了。這個訊息他是第一次聽到,但仔細一想,又在情理之中。梁群峰能在這個年紀坐上省委政法委書記的位置,上升通道肯定是開啟的。
一個省委副書記的女兒要一個男人,一個沒有背景的男研究生,結果可想而知。
趙凡躍憤憤不平地說:“祁同偉也是倒黴,攤上這麼個事。你說他不答應吧,這輩子就廢在鄉鎮了,連翻身的可能性都沒有。你說他答應吧,梁璐比他大那麼多,還不能生育了,這不等於把自己的一輩子搭進去了嗎?”
“所以我說啊,”周洋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氣中點了一下,“這事兒還有的掰扯。祁同偉那個人心氣高著呢,你讓他心甘情願娶梁璐,我看懸。但你不娶,你就得在那個司法所待著,一年,兩年,五年,十年,等你待夠了。熬不住了,你還得回來求她。到那時候,你連討價還價的資本都沒有了。”
劉成沉默了半晌,忽然抬起頭來問了一句:“周洋,一班那個王志遠,被分到雙峰縣的,他到底得罪了誰?你打聽到了嗎?”
周洋“嗐”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種“你不問我還差點忘了說”的意思:“那傢伙也是活該。你們看他平時老老實實的,不怎麼說話,存在感很低是吧?但人不可貌相啊,這小子背地裡罵老師,罵得可髒了。結果好巧不巧,他在背後罵的那個老師,那天正好從他身後走過,一字不落地全聽進去了。”
”?了到聽人事當被“:氣涼口一了吸倒躍凡趙
”。配絕,遠志王跟,縣峰雙。方地的差最個一了配分你給,圍範力權“,勢手的”了法辦沒就這“個一了做,手雙開攤洋周”。一之師老的位單習實配分責負是也好正,人的師老個那且而。了到聽“
。人別了不怪,禍惹賤,思意個一同著寫都里神眼,神眼個一了對劉和躍凡趙
”?死氣得不,了道知媽爸他讓是要這?狠麼那得罵師老罵後背在他道知誰,的唧吧了兒蔫著看時平遠志王。錯沒點一話句這出口從禍,啊說以所“:說躍凡趙
”。認能只也了吃,虧種這。水的去出潑話的去出說,上己自在長“:頭搖也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