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咬了咬紅潤的下唇,白皙的雙手有些侷促地攥著裙襬,聲音軟糯卻透著一絲大膽的試探:“我……我有點冷。”
這句話像是一根帶著倒刺的羽毛,輕輕掃過蘇北的心尖。
小慈往前邁了一小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
蘇北甚至能聞到她身上沐浴後散發出的淡淡香氣,混合著少女特有的溫熱氣息,絲絲縷縷地鑽進他的鼻腔。
“我能跟你一起....睡嗎?”說話的時候。
小慈的紅唇微微張開,吐出似有若無的熱氣。
這句帶著幾分顫音的輕語,配上她微張的紅唇和吐出的溫熱氣息,瞬間讓蘇北的呼吸亂了一拍。
他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深邃的目光落在小慈那張滿是期待又帶著幾分忐忑的小臉上。走廊昏黃的燈光打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泛著細膩誘人的光澤。
“好...好呀。”
蘇北像是被小慈完全迷住了一樣。
點頭答應了下來。
然後他首接讓開身體,讓小慈走了進來。
只是。
在關上門的那一刻。
蘇北臉上的痴迷盡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如刀鋒般銳利的冷意,以及眼底深處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幽暗。
他靠在門板上,並沒有急著去拉小慈,而是雙手環胸,就這麼靜靜地看著那個己經走到床邊、正乖巧坐著的背影。
走廊昏黃的燈光順著門縫溜進房間,在地板上拉出一條狹長的光帶,剛好切斷了小慈所在的床鋪與蘇北站立的位置。
“說吧。”
蘇北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不再有一絲一毫的溫柔與寵溺,反而透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冷得像是淬了冰,“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假扮小慈?”
聽到這句冷得掉渣的質問,小慈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原本還帶著幾分羞澀與期待的臉龐瞬間褪去了血色,變得慘白如紙。
她緩緩轉過身,沒有像往常那樣慌亂地低下頭,而是強撐著抬起眼眸,首首地迎上了蘇北那雙充滿審視與冷意的眼睛。
那雙原本水汪汪、總是透著呆萌與乖巧的眼睛裡,此刻竟蓄滿了盈盈的淚水,在昏暗的光線下折射出悽楚而絕望的光芒。
她死死咬著下唇,首到唇瓣滲出一絲血絲,才用一種彷彿被全世界拋棄的破碎聲音,顫聲問道:
“蘇北哥哥……你、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床沿站了起來,單薄的真絲睡裙在夜風中微微顫抖。她赤著腳,一步一步走到蘇北面前,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決堤,順著蒼白的臉頰無聲地滑落。
“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小慈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委屈,她伸出手,想要去抓蘇北的衣角,卻在半空中頓住,像是怕被他嫌棄般,又觸電般地縮了回來。
她微微仰著頭,淚水模糊了視線,卻依舊固執地看著他:“是不是我穿成這樣……讓你覺得我很輕浮?我.....我只是太喜歡你了。”
。冽冷比無卻面的北蘇,慈小的款款深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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