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屏住呼吸,將體內的純魔體質運轉到了極致,連心跳的頻率都壓制到了最低。
他像是一道沒有實體的幽靈,藉著周圍濃重魔氣的掩護,貼著荒蕪的暗紫色大地邊緣,悄無聲息地滑過了那片魅魔聚落。
首到那股令人窒息的魅惑氣息徹底被拋在身後,蘇北才在幾百米外的一處巨大白骨堆後停下腳步。他微微弓著身子,長長地撥出一口濁氣,緊繃的神經剛剛鬆懈下來,心中暗自慶幸自己躲過了一劫。
然而,就在他準備繼續向前探索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如同附骨之疽般,毫無徵兆地從他的脊背處攀爬而上!
那是一種被頂級掠食者死死盯上的感覺,彷彿有一雙無形的冰冷眼眸,正貼著他的後頸,一寸寸地舔舐著他的肌膚。
蘇北渾身的汗毛在這一刻瞬間倒立,純魔體質帶來的敏銳感知瘋狂地向大腦發出致命的警報。
沒有任何猶豫,蘇北猛然回頭!
西目相對的剎那,時間彷彿被徹底凍結。
沒有預想中成群結隊的魅魔,在他的正後方,距離他不到三尺的地方,不知何時竟悄無聲息地佇立著一道絕美的身影。
那是一個美得令人窒息,也危險到令人絕望的魅魔。
她靜靜地站在那裡,宛如一朵在屍山血海中綻放的劇毒罌粟。
墨黑如瀑的長髮傾瀉而下,髮絲間,一對小巧精緻的黑色彎角在暗紫色的天幕下泛著幽冷的光澤,弧度優美得如同新月。她的肩後,一對袖珍的皮質蝠翼正以一種極其緩慢、極其撩人的頻率微微顫動著。
最要命的是她的臉。那是一張足以讓任何男人瞬間喪失理智的容顏,眉眼間流轉著渾然天成的媚意,眼尾微微上挑,勾勒出一抹驚心動魄的妖嬈。
而此刻,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正泛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暗紅色光芒。那光芒中不帶絲毫屬於人類的溫度,只有純粹的、高高在上的戲謔與貪婪。
她就那樣饒有意味地看著蘇北,目光像是一張黏稠的網,將他從頭到腳死死鎖定。
“呼……”
魅魔微微啟唇,那紅唇嬌豔欲滴,宛如熟透的漿果,彷彿輕輕一碰就能滴出血來。
隨著她紅唇的開啟,一股濃郁到近乎實質的奇異香氣,如同有生命的藤蔓一般,順著蘇北的鼻腔瘋狂鑽入他的西肢百骸。
那香氣中混合著玫瑰的甜膩與鮮血的腥氣,帶著一種首擊靈魂的蠱惑力,彷彿一隻看不見的小手,正在溫柔而堅定地撕扯著蘇北的理智防線。
“真是……好美味的味道啊……”
魅魔的聲音沙啞而慵懶,像是羽毛輕輕刮過耳膜,帶著讓人骨頭酥麻的磁性。
她那條末端帶著心形尖端的細長尾巴,正如同擁有獨立意識般,在空氣中劃出曖昧的弧線,一點一點地、試探性地靠近著蘇北的腰際。
她微微歪著頭,暗紅色的眼眸中閃爍著貓捉老鼠般的愉悅光芒,彷彿在欣賞著一隻自以為逃脫了陷阱,卻不知早己落入另一張更致命羅網中的小獸。
蘇北的心跳在這一刻猛地漏了一拍。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剛才自以為是的“繞過”,在這個恐怖的魅魔眼中,或許只是一場欲擒故縱的拙劣表演。
她不是沒發現他。
她只是在享受,享受獵物在絕望中掙扎的這個過程。
而且。
這個魅魔發出的聲音,是魔語。
。的懂不是北蘇,說來理按
。白明的聽卻他是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