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眼底，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清冷疏離，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氤氳的水霧。
蘇北看著眼眸恢復清明的雷婷。
“雷婷....我.....”
蘇北剛剛開口，一隻白嫩的玉手，就擋住了他的嘴。
雷婷抬起頭，看著蘇北。
冷冽絕美的俏臉上，透著前所未有的嬌羞。
“我...我知道。”
之前的雷婷，雖然是昏迷狀態。
但是，她的意識是清醒的，她能聽到蘇北跟莉莉絲的對話。
知道，蘇北是為了救她。
蘇北僵硬的身體緩緩鬆弛下來，可心底的愧疚依舊翻湧不止。
他抬手，輕輕握住她還貼在自己臉頰的手，掌心的溫熱相貼，力道輕柔又剋制。
“對不起。”他低聲重複，嗓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我別無選擇，只能用這種方式救你，冒犯了你。”
在他心裡，雷婷是驕傲凜冽、坦蕩磊落的女子，向來自尊極強。
今日這般毫無保留的親密糾纏，於她而言，定然是難以接受的難堪。
可下一秒，雷婷輕輕搖了搖頭。
她微微仰頭，清亮的眼眸首首望著他，眼底水霧氤氳，褪去了往日的疏離冷漠，盛滿了細碎的光與難言的情愫。
“沒有冒犯。”
她微微湊近，鼻尖幾乎貼上他的側臉，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肌膚，溫柔得讓人淪陷。
“是你救了我。”
話音落下，雷婷眼底的嬌羞更濃，卻依舊大膽地凝著他的眼眸，輕聲追問：“蘇北，你……剛剛是不是很為難？”
蘇北喉結微微滾動，目光落在她瑩白的臉頰、泛紅的唇角，腦海中不自覺閃過方才一個小時的溫存與糾纏，耳根瞬間發燙。
說實話，很難不為難。
一邊是恪守分寸、坦蕩相待的初心，一邊是瀕臨死亡、命懸一線的她。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與雷婷走到這般親密的地步，可從頭到尾，他唯一的念頭，只有救她。
見他沉默不語，雷婷忽然淺淺笑了。
那笑意很淡，卻撞碎了滿洞的清冷，溫柔得前所未有。
她微微抬手，環住蘇北的脖頸，主動將身子又貼近了幾分，肌膚相貼的溫熱觸感清晰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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