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陽關、血海、委中
針對肌腱粘連、常年僵首、遇冷抽筋、屈伸不利。
落針極輕，幾乎無痛，只留柔和酸脹感。
銀針全部落定，雙腿六根銀針排列整齊，針身微微震顫，行氣均勻。
何雨柱調整完最後一針，開口道：
“首長，留針二十分鐘，您感受一下，雙腿從酸脹到發熱，就是經絡通開的徵兆。”
針灸留針期間，何雨柱取出陳年艾絨柱。
在成大將雙腿小腿外側、膝下寒溼最重的區域，做懸灸溫經。
煙火溫和，不燙表皮，熱力層層透骨。
溫熱感慢慢滲進去，成大將緊繃了幾十年的雙腿，一點點放鬆下來。
他忍不住感慨出聲：
“舒服……真舒服。
我這兩條腿，打從大革命負傷之後，就常年冰涼、常年沉硬，從來沒有這麼暖透過。
以前西醫只讓我熱敷、吃止痛藥，不治根。你這法子，是真往骨頭縫裡治病。”
何雨柱一邊穩持艾條，一邊輕聲對話：
“首長，戰場上急救只求保命，顧不得經絡、寒溼、筋膜修復。
您當年是拼著殘腿也要繼續帶兵打仗，舊傷一層疊一層積壓，寒溼越積越深。
我現在做的，就是把您幾十年沒排出去的沉寒、死瘀，一點點溫散乾淨。”
成大將看著頭頂天花板，語氣有些感慨：
“打了一輩子仗，救了無數人、保了無數陣地，
到老了，才輪到你們這些年輕醫生，安安穩穩、仔仔細細，救我一回。”
這話聽得何雨柱心頭一震，手上動作更穩、更輕。
他認真回道：
“首長，你們替國家扛過槍、受過殘、熬過生死，我們後輩能為您治病、為您解憂，是我們的本分，也是福氣。”
二十分鐘到。
何雨柱逐針輕柔捻轉起針，每出一針，棉球輕按針孔，固氣護絡，防止溫氣外洩。
起針結束：“首長，您試試。”
成大將緩緩抬起雙腿，試著輕輕屈伸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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