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醫生,政務處叫你有時間去一趟。”
沒幾天何雨柱就接到通知去政務處:“好的,上午我有手術要做,下午我會去的。”
“何醫生,你知道政務處叫你去是什麼事嗎?”一位護士一邊整理手術器械一邊和何雨柱聊天。
何雨柱搖搖頭,見護士低頭忙沒看他,就還是說道:“我也不知道,還是今天你們護士臺那邊告訴我的,好像也沒什麼事情啊?”
護士抬頭看了一眼何雨柱:“何醫生,會不會是和你寫書有關啊。”
“不可能,何醫生的書這是院長的事,有問題應該是院長找他,怎麼會是政務處,而且不是急事,這個很難猜。”王醫生馬上反駁。
“你們也別猜了,現在己經整理好了,我這就去政務處,後續麻煩你們了。”何雨柱準備換下手術服。
何雨柱來到政務處門口,門是虛掩著的,‘咚咚咚’輕輕敲了敲裡面傳來政務處處長聲音:“進來。”
何雨柱推開門,馬上敬了個禮:“報告!”
屋內傳來盧處長的聲音:“進來。”
何雨柱推門跨入房間,原地立正,標準敬禮,聲音洪亮沉穩:
“處長同志!軍區總醫院上尉軍醫何雨柱,前來報到!”
等處長抬手示意禮畢,他才放下手臂,腰背依舊挺首,等候首長問話。一看處長辦公室除盧處長外還坐了坐了三個軍官。
盧處長抬了抬頭:“坐吧,何雨柱同志。這幾位是軍委總情報部的領導,等下有我在問他們旁聽與記錄。”
何雨柱坐在處長對面:“盧處長,找我來是有什麼事嗎? 你只管問。”
盧處長嚴肅起來:“何雨柱同志,我們這次來是問一下,你認不認識沈平州?”
何雨柱一驚:“認識,他出事了嗎?”
“那你能說說和他認識的過程嗎?”
何雨柱想了一會,才慢慢的說:“具體是哪一天我不記得了,大概是西二年,還是鬼子佔據北京的時候,我師父帶我到處坐診,經過國立北平圖書館,哦,就是現在的北京圖書館,就進去看書借書。
因為我和師父聽說上學要被逼著學鬼子的禮儀,和服從文化,不想學就沒去學校,不去不代表不能學習知識,從那以後天天去圖書館借書看書,那時起就認識了圖書管理員的沈平洲。”
盧處長點點頭:“那你知道沈平州就是我黨那時候的地下聯絡員嗎?”
“開始不知道,後來,有一天我看到有特務跟蹤,挺好奇的,正好特務廟會樣子問我有沒有看到他走哪條路,我就指了一條相反的道路。
唉,好奇心害死貓啊,我就忍不住跟過去,誰叫他正在與我黨地下交通站聯絡,被我聽到。”何雨柱忍不住回想起當時的事情,往事歷歷在目,沒想到一晃就十多年過去了。
“那就是說你就是當年給他們報信,通知他們暴露的人,也是備註【預繳黨費】中的一員,對吧!”盧處長說是問話,但語氣是肯定。
何雨柱嘆了一口氣:“我就知道,秘密一但被人知道就不是秘密了,那時我太小,地下工作能力太弱,這麼容易暴露。”
然後咬牙切齒的說:“沈平州太不夠義氣了,我幫了他太多忙,尤其48年被他發現時,他請我幫忙,還答應不再把我的事告訴別人,這才多久就出賣我了。”
聽到何雨柱的抱怨,盧處長哈哈大笑:“何雨柱同志,這你也不能怪沈平州同志,他的事情組織一首都瞭解,當年他請你幫忙,他沒說,不代表組織沒有掌握。”
盧處長收起笑意,嚴肅的說:“何雨柱同志,現在是組織在對你問話,請你嚴肅認真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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