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預交黨費何雨柱和師父說好了每天下午都不坐堂的時候,就去圖書館。因而認識了沈平州。
沈平州,國立圖書館管理員,才華橫溢,一身半舊藏青士林布長衫,漿洗得平整乾淨,邊角微微泛白,袖口挽至小臂,露出清瘦腕骨。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鬢角略見薄霜,眉眼溫潤沉靜,鼻樑上架著一副細圓框銅邊眼鏡,鏡片偶爾映著窗欞碎光。
指尖常年翻書泛著淺淡墨香,指腹磨出薄繭,動作輕緩拘謹,取書放冊皆是輕手輕腳。身形清瘦挺拔,脊背因常年伏案微微前傾,步履輕緩無聲,自帶書卷氣。
“沈先生,您好,聽說,圖書館來了一批新書。”進到圖書館何雨柱說話聲都不由自主的放輕了。
沈平州放下手上的書,抬頭看到何雨柱滿含笑意的說:“柱子,你好久沒來了訊息倒是靈通,今年最要緊的是《玄覽堂叢書》,一百三十冊,都是難得一見的史料,剛影印好,已上架了。還有牛津大學。美國圖書館協會捐贈的西文書一批,中間有社科。工程。醫學。尤其是醫學類你應該喜歡。”
何雨柱高興的問:“可以外借嗎?”
“《玄覽堂叢書》可外借,每次最多借三冊,限期十日,逾期需補些許資費,這次來的社科。工程。醫學只許館內閱覽,不外借。這都是西文書,國內沒有同類型的很珍貴。”
“勞煩問一聲,《玄覽堂叢書》在哪裡?”
“在西排第七架文史類,在上排格內。”何雨柱問得輕鬆,沈平州也答的隨意。他們都是老熟人了。
何雨柱拿出借書證,登記好,書本放在小包裡:“沈先生,我先走了。”
“嗯,回見。”
“回見~”
何雨柱出了國立圖書館,轉個彎向西走,走山大半個時辰就到了一個店名普壽堂的藥房後門,用神識一掃:前院叫老吳的掌櫃就在此,坐堂還有一個肖大夫,是上次遇見跟鬼子交火的學徒工小肖的叔叔。小肖也在正在櫃檯給人抓藥。一個老客戶一邊等藥一邊問:“小肖,這幾天怎麼沒看到小李啊。”
“嘿嘿嘿,小李去下鄉收藥材去了。”小肖回答,客人就不問了,小李是現在吳掌櫃孃舅家侄兒。都是附近的老住戶都知道吳掌櫃年輕時愛讀書不愛學醫,以前做生意走南闖北的,只是幾年前父親過世了。藥鋪是祖產不想沒落下去就回來繼承家業,他爺爺父親都是大夫,他父親臨死前還在想把普壽堂經營下去。他不會醫只好聘請肖大夫坐堂,肖大夫帶來了他侄兒兼徒弟小肖。
何雨柱神識一掃知道老李與小李都躲在後院一個雜物間下面一個地窖裡,地窖的通氣口在隔壁炕洞裡,進口有兩個一是在水缸下,第二個在衣櫃裡。老李與小李在聊天,看樣子都好的差不多了。
後院沒人正好方便何雨柱行事,這是他近十天調查出來的結果:掌櫃老吳,黨員,交通站站長;肖大夫黨員,電報員,維繫組織存續;小李與小肖是打聽情況,輸送藥品。食鹽。軍械。無線電器材。經費等緊缺物資。上次就是老李等三個同志從山裡來搞點藥,隊伍裡政委和十幾個同志受傷,剛拿到一批磺胺路上被一隊憲兵小隊發現,交起火來 。
要不是何雨柱他們不說全滅,也會差不多,鬼子只要打死幾個,根據這些就可以找到藥鋪,這個交通站就廢了。憲兵隊現在還在查失蹤的那個小隊,狗都沒有聞到。所有痕跡被空間抹除,氣味都沒有了,肯定找不到。
現在藥已經讓山裡的另外的兩個同志帶出去了。
“咚咚咚”何雨柱敲了敲後門,確定前院賬房的吳掌櫃聽見,起身向後院來了,何雨柱從空間裡拿出一個大藤條箱子,用力朝後院扔進去,轉身就跑。
吳掌櫃就看見一個箱子從後門外面被扔進來“砰”的一聲落在地上,激起滿是飛塵,這一看重量不輕。就在地窖的大小李都聽到了,都機警起來,老李拿著手槍摞到大櫃出口邊,小李也稍微慢慢坐起來。吳掌櫃先開啟後面看看,沒人,應該跑了。回來向箱子慢慢走過去,慢慢開啟一點點,然後猛地一下關上,拿起箱子進後院的房間裡。栓好門 後開啟櫃子,移開擋板,出現一個向下的洞,先把箱子放下去 ,再自己也跳下來了。
“老吳,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下來了?”老李驚訝一般白天不下了的吳掌櫃這時候怎麼來了。
“剛剛有人從後門扔進來的。”吳掌櫃指了指藤條箱。
“什麼東西?”
“咳咳,沒全看,現在開啟看看。”吳掌櫃也覺得自己失態了。
老李一把開啟,失態的望著吳掌櫃。難怪!滿滿一箱黃金和大洋。上面還有一個信封。老李開啟,取出念道:“預交黨費。”
這下地窖的三人都很茫然:“先清點一下數量,晚上等老肖來了再說。我不能久待。”
“一共五十條小黃魚,六百塊大洋。”老李說。
“好,先放在這,我先上去了,晚上再說。”吳掌櫃搬來一個小梯子,爬上去了,復原衣櫃,整理自己的著裝,向前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