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解放區的天是晴朗的天何雨柱天天早上騎著腳踏車從南鑼鼓巷入帽兒衚衕，西行至地安門內大街，轉西什庫大街，進西什庫後庫即到北大醫學院。晚上按原路返回。
天天過衚衕沒走大路。
這天放學穿過恭儉衚衕聽見一中年男子聲音“孩子他娘，快，舀點那點好面給我，帽兒衚衕裡有人換大白菜。”
“唉，就剩這些了，你全換了，多換點，一點菜不吃，么兒屎都拉不出來了。”
“嗯...”
後面還說了什麼，沒聽到了。何雨柱已經快速騎過了。
城裡菜比糧食貴多了，再怎麼封城城裡富戶總有庫存糧食，蔬菜沒辦法運進來，富戶家冬儲菜都少，普通人想吃菜可透過黑市。熟人渠道少量購入白菜。蘿蔔等耐存菜。得花大價錢。
何大清現在停工在家了。泰豐樓也沒有菜了。
何家的菜都是何雨柱帶回來的，一般都是白菜。蘿蔔。土豆易放的菜，偶爾帶點小青菜，韭菜，這些帶的不多。
進四合院回到家，就看到何大清陳淑英倆人在聊著什麼，妹妹何雨水帶著弟弟何知冬在旁邊寫寫畫畫，筆是何雨柱自己做的炭筆。見到哥哥也沒有動，只喊了聲哥哥。
何雨柱問他爹孃在聊什麼。
何大清說是老太太的事，現在米麵糧油都快斷頓了，想用房子換些米麵蔬菜。
“爹孃，你們有想法？”何雨柱看出他們有些異動。
何大清點點頭：“你們兄弟倆長大要房子，你過幾年就要成親。生孩子總要備著。”
這催婚來的猝不及防，何雨柱趕緊打斷：“爹，我的你們就不用擔心，我有房子。”
何大清陳淑英都驚訝的看著何雨柱：“你怎麼會有房子？”
“民國三十五年師父去瀋陽前房子就過給我了。”何雨柱看見他爹孃眼睛都亮了：“你們要是買房，有糧食嗎？準備買哪間。”
“咳。咳。咳”何大清故作咳嗽：“就我們房子邊上的耳房，東耳房兩間，西耳房一間，我問過了這樣的耳房要七八十塊銀元一間。”
何雨柱一挑眉，這個便宜啊。以前一間沒有一百五十塊是拿不下的。也是城裡富戶能跑的都跑了，房子都賤賣。
“老太太收大洋？你不是說她要換糧食嗎？”
陳淑英說：“收，不全要，最少糧食要一半，還得是玉米麵，白麵一類的細糧。”
“嚯，老太太還是那麼精細。”何雨柱算了下：“一百塊大洋現在只能買到三十幾斤玉米麵，這三間房不貴就百多斤，白麵不要想了，都被管控了，糧店有賣也限量還要拿戶籍證。”
何大清起身去後院：“我找老太太問問。”
目送他爹出門的何雨柱剛轉頭就看見陳淑英面帶愁色：“娘，發什麼愁了。”
“這是什麼日子啊，糧食都長成天價了，菜都吃不起了，前院東廂房趙家的斷頓了，昨夜裡來找，哭哭啼啼的就想你爹幫忙買點粗糧。”
“是啊！我們這基本沒有糧食蔬菜進來，糧食肯定還有庫存，但菜就難了，有本事的搞進來也不是我們這些人吃得起的，韭菜就要六塊大洋一斤比玉米麵都貴。”何雨柱看到一家富戶買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