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從抗日時期到改革開放》第204章 第一次約會(1)

作者:破卷如有·1個月前

自打在成大將首長家中互相應允相處後,何雨柱與林輕婉便正式開始私下往來。

此時己是深冬,北京城裡寒風凜冽,街頭樹枝光禿禿的,空氣乾冷刺骨,家家戶戶窗沿都結著薄霜,北風颳過衚衕巷口,呼呼作響。冬日天短,天色總是早早便暗沉下來。

趁著冬日一個晴朗的休息日,何雨柱提前和林輕婉約好出門,這是兩人第一次真正私下單獨約會,沒有長輩陪同,沒有公事牽扯。

兩人約在市中心人民影院門口碰面。

何雨柱穿一身乾淨厚實的深色棉襖,外罩一件樸素大衣,身姿挺拔利落。哪怕站在刺骨寒風裡,他神色從容,身上完全看不出畏寒的模樣。內裡的修為讓他寒暑不侵,可這份秘密他不會對外人說起,只如同尋常人一般站在街邊等候。

林輕婉裹著一件淺色系薄棉大衣,脖頸圍著素色圍巾,長髮溫順攏在耳後。冬日冷風吹得她臉頰透著淡淡緋紅,襯得那張國泰民安、清秀溫潤的臉龐愈發柔和耐看。

“你到得很早。”林輕婉看見他,眉眼彎彎笑著上前,聲音清軟溫甜。

“怕你吹風等我。”何雨柱語氣溫和,順勢往前半步,替她擋了些許迎面的寒風,“先進影院避避風,看完電影,我請你去國營食堂吃點熱乎的。”

林輕婉輕輕點頭:“好。”

兩人並肩走進暖和的影院大廳,躲開了外面刺骨北風。場內暖意融融,影片是經典的革命故事片,兩人安靜觀影,全程從容恬淡,偶爾目光不經意相撞,都會悄悄移開,心底泛起淡淡的暖意。

電影散場時,冬日的天色己經徹底暗透,街邊路燈亮起昏黃的光,路面帶著冬夜的寒涼,來往行人都裹緊棉衣、步履匆匆,腳踏車鈴在冷風中叮鈴作響。

兩人沿著街邊慢慢散步,默契地半句公事不談,不聊研究所科研、不聊邊防試驗、不聊外事工作,只閒談年少舊事、生活趣事。

冷風習習,林輕婉下意識攏了攏身上的大衣。

何雨柱看著她的小動作,隨口閒聊,刻意避開自己修行習武的特殊之處,只當作普通人閒談過往:“小時候衚衕裡的孩子一到冬天就愛瘋玩,滑冰車、打雪仗,我那時候也跟著湊熱鬧。我跟旁人求學的路子不太一樣,沒有正經上過小學初中,早年一首跟著老師父學醫讀書,後來才自己備考,一步步考上高中,再考上醫學院。”

林輕婉聽得有些意外,眼裡生出幾分好奇:“原來是這樣,自學備考一定很辛苦吧?”

“是不容易,沒人督促,全靠自己咬牙堅持。”何雨柱淡淡一笑,沒有提習武修真的本事,“比起按部就班上學的人,我要付出更多功夫才行。”

林輕婉呵出一口白白的霧氣,慢慢說起自己的往事:“我小時候家裡規矩嚴,爺爺是老軍人,就算寒冬臘月,也要早起練字、讀書學外語。別家小孩躲被窩、出門堆雪人,我大多守在屋裡伏案唸書。”

她想起往事,眼底帶著淺淺笑意:“不過我也偷偷偷懶過。冬天家裡燒著煤爐,暖融融的,我常常趁著爺爺外出開會,偷偷烤紅薯吃,好幾次吃得滿嘴黑乎乎,被奶奶抓個正著。”

何雨柱聽得饒有興致,嘴角微揚:“看不出來你還有這麼頑皮的時候。”

“誰小時候都貪玩。”林輕婉眉眼靈動,繼續說道,“冬天練字學外語最熬人,手指凍得僵硬,握筆都費勁,大清早還要迎著冷風練習口語,現在回想起來,也是很難忘的一段日子。你跟著師父學醫,冬天也要練功讀書嗎?”

“嗯,一年西季都不曾鬆懈。”何雨柱輕描淡寫帶過修行苦寒、寒暑不侵的事實,只簡單帶過,“師父管教嚴格,颳風下雪也不能偷懶,早就習慣了。再說只有嚴師出高徒。”

兩人一路邊走邊聊,聊童年的小糗事,聊讀書求學的艱難,聊衚衕裡街坊的小故事,聊各自簡單的小喜好。

何雨柱愈發覺得,林輕婉溫柔通透、心思細膩,文靜卻不沉悶,溫和自有分寸,正是可以和自己冬夏相伴、相濡以沫的人。

林輕婉也愈發篤定,何雨柱沉穩真誠,靠著自學一路讀到大學,吃苦耐勞,身居少校卻半點不張揚,待人耐心體貼,讓人無比安心。

聊著聊著,兩人走到臨街的國營飯店門口,推門而入,瞬間隔絕了外面的刺骨寒風。

食堂裡暖氣充足,人聲溫和,煙火氣十足。

兩人找了靠窗的暖位坐下,點了幾樣家常熱菜、一碗熱湯、兩份白麵饅頭。

吃飯閒談之間,依舊只聊生活瑣事,避開所有工作與隱秘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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