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教授,您舉薦的這個人,事先沒有做過政審嗎?”
車間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轉移到了陳教授身上。
“呵呵,周廠長!”
“你難道就只聽一面之詞?林默同志是什麼樣的秉性,我比你瞭解,既然你己經做了決定,就當我識人不明好了!”
“周廠長,我們能力有限,學院還有教學任務,就不再耽擱!”
陳教授語氣平淡,不卑不亢,說完對著周廠長微微拱手,轉身便要帶著院裡幾名老師帶隊離開。
他己經徹底看清局勢,鄧助理顛倒黑白、搬弄是非,周廠長偏聽偏信、急躁易怒,此刻多說無益。
與其在這裡陪著對方上綱上線,不如找林默瞭解具體情況,也好提前跟他知會一聲。
見陳教授一行人要走,周廠長臉色稍緩,壓下心頭怒火,連忙上前挽留。
“陳教授別急著走,您看都己經中午了,讓諸位老師白白浪費半天時間,實在過意不去,在廠裡食堂吃頓便飯!”
他此刻己經恢復了些冷靜,這些人並不受自己領導,是上級部門請來救援,雖然沒有解決問題,但這份人情要認。
對於他推薦的林默,也許真如他所說,是識人不明。
“好意心領了,沒幫上啥忙,吃飯有愧!”
“我們回學院!”
說完,頭也不回的帶著眾位老師,離開了第一機械廠。
路上,陳教授對著跟他並行的另外一名教授交代。
“老張,你帶人先回去,我去辦點事兒!”
“好!”
也窩了一肚子火的老張,點點頭,並沒有問他緣由。
用腚想也能猜出來,老陳是去了解具體情況,他也不相信北大培養出來的學生,會如同鄧助理形容的素質低下。
先不說周廠長那邊的安排,打發走鄧助理,吃完午飯,把禮物分了分。
裴娟很有眼力見的把空間留給了林默和白潔,藉口秀秀要午休,她要陪著。
臨走時林默告誡她,有人敲門,不要管,他來處理。
上午的事情,他感覺不會完,應該還有後續。
裴娟一離開,林默就化身為一頭惡狼,一把抄起白潔,走進了臥室。
半個多小時後,透過他好一番賣力解釋,終於把白潔哄好,至於哄好的過程,不可說,也不能說。
恰在此時,院門再次被敲響。
“汪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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