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老頭們看得連連咂舌，低聲議論。
“老張你太貪了，穩和的棋非要硬攻，現在僵住了吧？”
“老李你也太慫了，剛才那步炮沉底首接破防，愣是不敢走！”
“完了，這棋走死了，誰來都救不活。”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兩個對局的老頭卻都擰著眉頭，對著棋盤反覆琢磨，越看越迷糊，死活找不出破局的法子，誰也不肯認輸。
林默站在人群外圍，饒有興趣的看著這群老頭吵鬧。
至於這盤棋的輸贏，他掃一眼就知道了結果。
現在他真正的體會到了高處不勝寒，無敵的寂寞。
點燃一根菸，微笑著搖了搖頭，就打算離開。
可即便是如此小的動作，卻偏偏被正憋著一肚子火氣的老張看了個正著。
好好的開局，最後被他下成這樣，正愁沒人撒氣呢！
一抬頭，見一名年輕後生，竟然對著棋盤嘲笑，頓時有些惱怒。
站起身，指著林默，大聲問道。
“後生，你搖頭嘲笑，是什麼意思？”
這話一齣，圍觀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到了林默身上。
二十多歲，模樣周正，臉上滿是無辜的表情。
“老張，你是不是看錯了，你可別欺負老實人！”
“對，老張，你是不是棋要輸了，沒地方發火啦？”
“哈哈，你們快看，老張要尥蹶子啦！”
七嘴八舌的議論，傳入老張耳中，頓時讓他有些下不來臺。
剛剛明明見他看了一眼棋盤，然後搖頭嘲笑，現在的他卻裝出一臉單純、無辜模樣，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
“無恥啊，無恥，這個小後生太會裝了。”
“不行，一定要出口氣，要不然今晚睡不著覺！”
想到這裡，老張壓下心中的火氣，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小夥子，可能是我沒看清楚，錯怪了你，我在這裡給你賠個不是。”
說完，對著林默抱拳拱了拱手。
“老先生，您太客氣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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