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令。王影:「……」
洞爺仙人:「……」
果然,你永遠猜不到一個忘記喝孟婆湯的和尚在一次次一世世的輪迴裡,都經歷了些什麼……
原本王令以為金燈當過女人的輪迴經歷已經挺極限的了,結果發現還是他的腦洞太小了。
好傢伙,這不止是當過一個女人吶……
是方方面面,各色各異風情萬種的姑娘們他都體驗過了。
難怪能超脫紅塵成為佛學至聖,原來這一切都是有因果關係在裡頭的。
「你不是自閉了嗎?」
王影的聲音傳來,他抱著臂直接盯著被召喚出的土撥鼠問道。
「嗐,都是過去的事了。沒什麼想不通的。」
灰霧君嘴上這麼說,但實際上臉上還是有一種淡淡的憂傷:「和尚說了,只要我完成任務。可以幫我找回原來的身體。」
「原來是一場交易。」王影笑。
「沒辦法,現在我已經想明白了,噹噹打工人沒什麼不好。」灰霧君嘆息道。
它已經吃夠教訓了,作為為數不多與王影。王令和王暖兩兄妹都較量過的存在,它永遠無法忘記自己當初那段慘痛的經歷。
下一刻,它的小腦袋不停轉悠,彷彿是在這片孫家祖地裡尋找著什麼似得。
很快,它洞悉了這片鎮山騎士墓的準確方位,開始引著眾人直接帶路:「往這兒走。」
王令覺得這隻土撥鼠有點奇怪。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傢伙有種回到了自己家的感覺……
「奇怪,我怎麼感覺你對這裡這麼熟悉?嗯?」王影提問。
這一問,直接將土撥鼠問得滿頭冷汗瞬間流下了。
「我過去盜了不少萬古者的墓……你知道的,裡面有不少天材地寶。要不然我也不能修煉到比其他神獸高一籌,你說是不……」
土撥鼠這般解釋,但顯然這樣蒼白無力的解釋並無法直接說服王令和王影。
這樣軟弱不堪的說辭騙騙外行人還行,可在王令面前根本無用。
在目光的逼視之下,在那一瞬間土撥鼠彷彿又想起了自己被接連捱打的畫面了,當即渾身炸毛了,一個激靈,最終只得實話實說:「哎,我老實說吧,我來過這裡。我當初來這裡的主要工作,就是搞搬運工作。」
「再具體點。」王影呵呵。
「就是偷東西……你們懂的,我們這一類生靈,就是喜歡囤點寶貝在自己身上……那就只能到處挖掘……」土撥鼠無奈說道。
「呵呵,你居然還有倉鼠的屬性?」
王影繼續問道:「可這孫家祖地藏在鯨腹之中,你居然能找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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