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瘦小女生忽然抱住了頭，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我想起來……我以前在一個實驗室……但後來因為某個裝置靈能不穩定……最後失控……爆炸了……」
斷斷續續的話語，卻帶著巨大的恐懼和負罪感。
記憶的復甦帶來了痛苦，但也帶來了新的視角。
「靈能不穩定……」李靜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
她聯想到湯麵中「劍氣繚繞」的描述，一個大膽的猜想浮現，「難道，攻擊來自於徒弟本身？」
她立刻看向尚未提問的張老太和王令：「婆婆，嚴先生，下一個問題至關重要！我們問：那外來的攻擊，是否源於徒弟自身修煉出的力量？」
張老太定了定神，將這個問題清晰地拋向神像。
神像的血瞳紅光微閃：
【是】
攻擊源於徒弟自身的力量！這印證了李靜的猜想！
撇開那20%的假話機率不論，假設現在神像所有的回答都是真的！
李靜覺得眼前的線索已經逐漸明朗。
剩下的五個問題，必須用在最關鍵的地方。
「如果是自身力量反噬……師父為什麼笑？」眼鏡男困惑不已：「難道師父是故意的？他傳授了有問題的功法？」
「有可能！」胖子立刻附和：「這老東西沒安好心！」
「不一定。」
王令操控著嚴霆：「或許死，也是一種成功？」
他言簡意賅，冥冥之中指引著眾人的方向。
這個逆向思維讓眾人一愣。
「成功？」李靜喃喃自語，眼神越來越亮：「劍氣繚繞，金丹已成，卻死了，師父又在笑……難道說，這位劍道新星修煉的，是一種需要置之死地而後生的特殊劍道？他的死，是為了成就某種更強大的東西？」
這個猜想極其大膽，卻瞬間打通了許多關節。
「對！對！一定是這樣！」
林風激動起來，他感覺自己快要抓住真相了：「所以師父才大笑，是因為徒弟成功了！」
「那麼，關鍵就在於徒弟死後，師父能得到什麼！」
李靜目光掃過剩下的幾人：附身嚴霆的王令。瘦小女生。高中生。
「我先問吧。」
李靜當仁不讓，她需要確認這個核心猜想：「徒弟身死道消後，是否有一個全新的生命體或靈體誕生？」
神像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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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