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葉文斌滿臉疑惑，隨即看向床上的兩個舍友。
“你們兩個。”蘇北寒轉頭看向還縮在被窩裡的另外兩名舍友。
那兩個人此刻已經完全清醒，聽到蘇北寒點名，其中一個慢慢地探出腦袋，另一個則直接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這件夾克是你們的嗎？”蘇北寒指著那件黑色夾克問道。
兩人仔細看了一眼，齊齊搖頭。
“不是我的，我不穿黑衣服。”
“也不是我的，我從不穿夾克。”
聽到答案，蘇北寒轉而看向葉文斌，眼神里滿是審視。
葉文斌緊張地不斷捏著褲腿，手都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他的目光在陳語安和蘇北寒之間來回游移，嘴唇翕動了幾下，像是想解釋什麼，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蘇北寒對著民警說道：“把鑰匙拿去實訓室試一下，再拿回去做檢驗。”
“是！”
蘇北寒又看向葉文斌：“葉同學，跟我們走一趟吧。”
葉文斌的身體一僵，聲音有些發顫：“去......去哪？”
蘇北寒看了眼床上的舍友，隨後回應道：“跟我們回局裡做個筆錄，別緊張，只是例行問話。”
葉文斌默默點了點頭，跟著民警往外走。
路過陳語安身邊時，他忽然停住腳步，“陳教授，那真的不是我的。”
陳語安注視著他的眼睛，緩緩開口：“那就把你知道的全部都說出來，不要隱瞞，更不要替任何人遮掩。”
葉文斌用力地點了點頭，眼眶微微泛紅，隨後轉身跟著民警走出了宿舍。
宿舍裡再次安靜下來。
蘇北寒和陳語安也離開了宿舍。
“現在你還覺得他是清白的嗎？”蘇北寒緩緩開口詢問。
陳語安面色平靜地搖頭：“我從沒說過他是清白的。”
“可看上去，你完全不覺得他是兇手。”
“他剛才的反應有三種可能。”陳語安的聲音不疾不徐，“第一，他確實不知情，鑰匙是被人栽贓的，第二，他知情，但鑰匙不是他放的，他只是包庇真正的兇手，第三，他就是兇手，鑰匙。手套和衣服是他心存僥倖留下的。”
蘇北寒琢磨著三種可能，點頭追問：“你覺得哪種可能性最大？”
“衣服不是他的，這一點我相信。”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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