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沈思琪又調出另一個角度的監控，小區東門外的人行道。
七點十五分，趙雨婷出現在畫面裡，她站在馬路邊，像是在等什麼人。
過了大概三分鐘左右，一輛黑色轎車出現在她面前。
趙雨婷核實了一眼車牌，隨後拉開後車門鑽了進去。
監控畫面到此結束。
會議室裡陷入了沉靜。
蘇北寒雙手交叉抵在下巴，沉聲道，“看這樣子，不像是有人來接她。”
“這輛車是新款比亞迪，車牌號被路燈反光擋住了部分，只能看到江A....B這三個字元，中間四位號碼無法辨認。”技術人員眯眼緊盯著監控畫面，如實彙報，“只能調取其他路口的監控錄影排查，或者做一下清晰化處理，不過這個角度加上光線反射，能提取的資訊有限。”
“試試吧。”
“好！”技術人員鄭重應聲。
坐在蘇北寒旁邊的陳語安沒有看監控螢幕，目光反而落在投影幕布旁的白板上。
白板上貼著趙玉婷生前的照片，旁邊依次陳列著案發現場。死者住所的特寫照片，而還有一張照片，是她的男友曹俊超。
陳語安緊盯著照片上的那個寸頭男人，思緒沉沉，不知在想些什麼。
蘇北寒見他沒動靜，剛想開口，會議室的門忽然被敲響。
“進。”
一個年輕民警探頭進來，出聲彙報：“蘇隊，曹俊超帶到了，現在在詢問室。”
“我知道了。”蘇北寒站起身，看向陳語安，“走吧，一起去會會他。”
陳語安點頭，起身跟上蘇北寒。
詢問室。
蘇北寒和陳語安沒有著急進去，而是停在門外，透過玻璃往裡看。
屋內的曹俊超端坐在椅子上，身上穿著一件藍色POLO衫，國字臉，身材結實，看起來像是經常健身的人。
此刻的他雙眼佈滿紅血絲，厚重的眼袋格外顯眼，狀態憔悴，整個人像是一夜沒睡的樣子。
觀察一會後，蘇北寒推開門走進去。
曹俊超聽到動靜，朝門口看去，眼神里帶著緊張與困惑。
蘇北寒二人徑直走到他對面的位置坐下。
“曹俊超？”蘇北寒率先發問。
“是我。”曹俊超坐直了身子，語氣帶著濃重的疲憊與茫然，“警察同志，有什麼事嗎？我正打算睡覺呢。”
蘇北寒看著他的眼睛，淡淡開口：“你看起來狀態很差，昨晚沒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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