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語安若有所思:“也就是說,是她自己決定要下車的。”
蘇北寒左手抵肘,右手撫著下巴,眉頭緊鎖成一個死結。
“問題就出在這裡,她為什麼要剛上車兩分鐘就下車?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不一定。”陳語安似乎想到了什麼,搖了搖頭,“如果是有人讓她這麼做的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陳語安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記號筆在上面畫了一條直線,又在中間點打了個叉。
“我們重新梳理一下時間線。”
他在直線起點上寫下‘家’,又在打叉的位置上寫下‘下車點’,最後又在終點位置上寫下‘商場’。
“如果,趙語婷本來要去的地方,根本就不是商場,而是下車點附近呢?”
一旁的蘇北寒皺著眉:“你是覺得,打車是個幌子?”
“不僅是幌子,還是手段。”陳語安用筆敲了敲下車點三個字,“她不能直接設定那裡為終點,否則訂單記錄會暴露死者,或者兇手的真實意圖。”
沈思琪恍然大悟:“她故意把目的地設成商場,上車後很快要求下車,製造一個‘臨時改變主意’的假象,這樣一來,在外人眼裡,她只是任性或者忘拿東西,不會懷疑她本來就是要去那個下車點。
“沒錯。”陳語安點點頭,“而且打車還有一個關鍵用處,那就是規避沿途監控,如果死者直接步行或騎共享單車去哪個下車點,沿途監控會完整拍下她的行動軌跡,但坐在車裡,只有起點和終點兩個點位的監控能拍到她,中間那兩分鐘的行蹤被完全隱藏了。”
蘇北寒抱著雙臂,沉聲道:“她真正要去的地方就在下車點附近,但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是自己走過去的。”
“甚至她可能不想被人看到自己出現在那條路上,因為兇手需要她出現在某個地方,但不能留下任何她主動前往的證據鏈,打車恰好製造了完美的斷點。”
會議室安靜了幾秒。
蘇北寒緩緩開口:“所以,這些其實都是兇手教給她的。”
陳語安點了點頭。
“這恰恰說明一件事,趙雨婷認識兇手,並且非常信任他,甚至都超過了曹俊超這個正牌男友。”
聽到這話,蘇北寒突然想起劉洋,隨後從桌上翻出一份檔案遞給他。
“這是劉洋的身份檔案。”
陳語安立刻接過檔案翻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證件照。
照片上的男人五官端正,劍眉星目,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溫柔笑容。
他穿著一件白色背心,整個人看起來陽光。健康,毫無攻擊性。
“劉洋,二十六歲,江州本地人,現任某公司部門主管,未婚,無犯罪記錄。”
“就這些?”陳語安翻了翻,檔案內容很薄,除了基本資訊,幾乎沒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
蘇北寒坐了下來,補充道:“早上我讓人去查了劉洋的背景,這個人社會關係簡單,父母都是普通工薪階層,家裡就他一個獨子,從小學到大學,履歷乾淨得跟白紙一樣。”
“乾淨不等於清白。”陳語安盯著檔案上的證件照,眉頭緊鎖,心頭驟然生出一絲異樣。
。似相些有男衫襯名那店鍋火晚昨和竟質氣,斂態眼眉,和潤溫質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