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重新回到缺口。
“就是那！”陳語安指著一處顏色略深的地面。
蘇北寒大步上前，伸出手輕輕撥開表層。
眼前巴掌大小的沙土色澤暗沉。圖紙鬆散，典型的翻動後重新回填覆蓋的痕跡。
“確實被人翻動過。”蘇北寒的聲音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而且翻動時間不長，看土質，最多不超過三天。”
陳語安提議道：“挖開看看。”
蘇北寒點頭，拿起剛才從板車上順來的鋤頭，小心翼翼地刨開表層泥土。
鋤尖入土的聲音沉悶而短促，每一下都帶著剋制，生怕破壞了可能存在的證據。
一鋤頭。兩鋤頭。三鋤頭......
泥土被一層層鑿開，顏色越來越深。
“有了！”
蘇北寒停下動作，放下鋤頭，改用雙手撥開周圍的泥土。
一個透明的塑膠袋邊緣從泥土中露出，在陽光下折射出一絲刺眼的亮光。
蘇北寒和陳語安對視一眼，兩人眼底皆是凝重。
他小心翼翼地沿著塑膠袋邊緣繼續剝土，動作輕緩。
很快，整個塑膠袋被完整地從泥土中取出。
這是一個普通的透明塑膠袋，超市裡常見的那種。
袋子表面沾滿了泥濘，但透過斑駁的汙漬，依然能看清裡面的東西。
蘇北寒將袋子放在地上，兩人低頭仔細端詳。
當看清袋子裡的東西，兩人頭皮瞬間發麻。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黃色的橡膠手套，手套蜷縮成一團，表面還殘留著一絲粉末痕跡。
手套旁邊，是一個透明的小玻璃瓶，瓶子上沒有任何標籤，裡面還殘留著少許無色液體。
而在所有東西的最底下，是一個已經被壓扁的透明塑膠杯，杯身上還殘留著某奶茶店的品牌logo，上面還插著一根吸管，吸管上帶著明顯的口紅印。
“是證據。”蘇北寒低聲說著，“全都在這了。”
陳語安的目光從袋子裡一一掃過，橡膠手套。玻璃瓶。奶茶杯。
如果不出意外，奶茶是死者離家時帶走的那杯，橡膠手套是兇手作案時戴在手上的，而玻璃瓶裡裝著的，想必就是GHB和東莨菪鹼。
所有證據都被兇手裝在一個袋子裡，埋在這個不起眼的角落。
“他為什麼要埋在這裡？”陳語安皺著眉，提出了一個讓蘇北寒也愣住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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