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會？”他的聲音夾雜著一絲沙啞，“曹俊超知道嗎？”
“曹先生知道。”蘇北寒回應了一聲，轉而詢問，“你最後一次見曹俊超是什麼時候？”
“上週六，我們一起去健身房健身。”劉洋回答得很快，“在KK健身房，下午三點到六點。”
蘇北寒繼續問道：“這週四晚上六點到十一點，你在哪裡？”
劉洋聞言，臉上閃過一絲猶豫。
蘇北寒見狀，沉聲道：“很難回答？”
“我......”劉洋摩挲著手指，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在朋友家。”
蘇北寒雙手交叉搭在桌上，眼神閃過一絲凌厲：“什麼朋友？他叫什麼名字，家在哪裡，有誰能證明你和你朋友待在一起。”
“我......”劉洋低了低頭，不敢直視蘇北寒。
陳語安卻是看出了端倪，語氣放緩地說道：“劉先生，這裡是公安局，我們見過很多各式各樣。稀奇的人和事，現在就是正常核實行蹤，把事情講清楚就好，你實話實說，沒人會笑話你，更不會拿你的事當閒話聊。”
劉洋聽到陳語安的話，這才緩緩抬起頭。
“我在......在我男朋友那。”
蘇北寒頓時一怔，表情肉眼可見地僵了一下，顯然是沒料到會是這個答案。
他下意識轉頭看向陳語安，後者神色如此，彷彿早就猜到一般。
“你男朋友叫什麼名字？”蘇北寒收回目光，語氣恢復了平靜。
“王睿。”劉洋說到這個名字時，語氣明顯柔和了一些，“他住在江灣壹號，3號樓2102室，這週三晚上我一直在他那裡，直到週五早上才離開。”
蘇北寒拿起筆在本子上快速記錄，同時追問道：“具體什麼時間到的？什麼時間離開的？”
“大概週三下午一點左右到的，週五早上七點，那時候我要去回去上班。”劉洋回答得很流暢，沒有猶豫，“王睿可以作證，那是個高檔小區，有不少監控，能查到我的進出記錄。”
陳語安忽然問道：“你和王睿在一起多久了？”
劉洋看了他一眼，似乎在斟酌這個問題的用意。
“半年了。”
“曹俊超知道嗎？”
“不知道。”劉洋輕輕搖頭，“我和俊超只是朋友，這種私事沒必要告訴他，而且他估計也接受不了這些，到時候怕連朋友都做不了。”
陳語安挑了挑眉，“為什麼你會這麼想？”
劉洋撓了撓後腦勺，神情略微尷尬：“去年我帶了個朋友和俊超吃過飯，後來他看上俊超，還找我要聯絡方式，我也給他了，可打那之後我朋友就和我斷了聯絡，俊超也沒提過這件事，可能是不想戳破，事情最後也慢慢翻篇了，也是從那時候我意識到，可能俊超比較反感這個事情，所以......”
“朋友？”陳語安皺著眉，“男性朋友？”
劉洋連連點頭。
“去年......”陳語安低聲嘀咕，“曹俊超和死者就是去年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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