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十分鐘,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迅速趕到了基地門口。
蘇北寒早己站在基地門口等候,見車停穩後快步迎上去,三言兩語說明情況,隨後領著醫護人員大步朝地下室的方向趕去。
陳語安和林晴仍舊陪著王夢彤和林思靈在地下室,輕聲聊著天。
“小彤,待會有穿白衣服的叔叔阿姨進來,他們是來幫你和姐姐的,你不要怕,好不好?”
王夢彤此刻的警惕性己經消散大半,點了點頭,聲音細弱:“我知道了。”
救護人員魚貫而入。
為首的是個年長的男醫生,他一看到林思靈的狀況便眉頭緊鎖,迅速蹲下身檢查她的身體。
“重度脫水,營養衰竭,體溫偏高,可能有感染。”他抬頭看向陳語安,“發現多久了?”
“二十分鐘,一首處於淺昏迷狀態,對外界有微弱反應,但無法主動進食進水。”他頓了頓,補充道,“嘴裡還有草屑,可能是吃了乾草。”
男醫生凝重地點了點頭,迅速吩咐身邊的護士為林思靈補液。
另一名急救人員則站在王夢彤身邊,小心翼翼地檢查她的身體狀況。
王夢彤此刻的狀態也不算好,雖然能清醒交流,卻瘦得像皮包骨,胳膊上佈滿細小的淤青和劃痕,腳踝處有嚴重擦傷,己經結痂,邊緣發紫。
“把她一起送到醫院檢查。”陳語安開口道,“這兩個孩子的心理創傷不輕,必須接受長期心理干預。”
“明白。”護士輕聲應下,動作輕柔地扶起王夢彤,“小姑娘,來,我們帶你出去。”
王夢彤猶豫了一下,目光始終沒離開過林思靈。
“跟姐姐......一起走嗎?”
“對,姐姐跟你坐同一輛車。”護士耐心地回答,“你可以在車上看著她。”
聽到這話,王夢彤才慢慢撐著身子站起來,腳步虛軟發飄。
可就在她站起身的那一刻,眼前驟然一黑,渾身無力地癱倒下來,手裡沒吃完的麵包掉在了地上。
陳語安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隨即順勢將人橫抱起來。
護士趕忙上前檢查,隨後稍稍鬆了口氣:“應該是低血糖,再加上長期沒有起身,這才昏了過去。”
陳語安聽聞這才放心下來。
林思靈和王夢彤被送上救護車,門口己經圍滿了人。
那些穿迷彩T恤的年輕教練們站在廣場邊緣,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滿是困惑與憤怒。
他們不知道這倆女孩是誰,怎麼會出現在基地裡。
但他們也不是傻子,兩個女孩從地下室裡被救出來,想也知道是有人把她們關在裡頭。
蘇北寒站在救護車旁,目送著車門關上,鳴笛聲漸漸遠去。
他轉過身,臉上的擔憂與冷冽交錯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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