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許相思多久了?”蘇北寒不答反問,目光首首地盯著他。
“好幾年了,她爸是我師父。”陸暢語氣隨意。
“來這裡多久了?”
“十分鐘吧。”
“花是哪裡買的?”
陸暢微微一滯,“就街口那家花店。”
蘇北寒不以為意,繼續問道:“你下午人在哪裡?”
陸暢臉上的笑意凝固了一下,語氣帶著點責備:“這位警察同志,你管的也太多了吧?你們查案子就查案子,查我頭上幹嘛?難道你們警察見人就要把他當嫌疑人?還是說我們有什麼私人恩怨?但是我們好像不熟吧?就因為那天我追求思思被你們看見?”
蘇北寒的目光依舊落在陸暢臉上,沒有移開半分。
“請回答我的問題,下午人在哪裡。”他又重複了一遍,語氣沒有任何起伏,卻比剛才多了幾分壓迫感。
陸暢的笑容終於徹底斂去,眉頭緊擰,帶著明顯的不耐煩:“在家辦公,電腦裡也有工作記錄,你們儘管去查,但我警告你們,別把什麼亂七八糟的屎盆子往我頭上扣。”
蘇北寒轉頭看向陳語安,似乎在觀察他的臉色。
而陳語安的臉色確實有些不對,目光始終盯著陸暢。
眼前的陸暢,和上次見到時截然不同。
上次他穿西裝,領口是松著兩顆釦子,領帶鬆鬆垮垮地掛在頸間,整個人都透著股漫不經心地隨性。
可現在,他的領帶系得一絲不苟,襯衫領口扣到了最上面一顆,連袖口都嚴嚴實實扣著,手腕半分不露。
全身上下裹得這麼保守,倒像是在刻意掩蓋什麼。
蘇北寒收回視線,語氣不動聲色:“陸先生,既然你說沒什麼好隱瞞的,那不如跟我們回局做個筆錄吧。”
陸暢眉頭猛地一皺,隨後冷笑道:“行啊,我可以配合,但我至少有權利知道,我涉及什麼事吧?”
蘇北寒也沒再繞彎子,首言道:“許相思失蹤了,她的狗被人打成重傷,目前正在搶救。”
“思思失蹤了?!”陸暢瞬間拔高聲音,臉上肉眼可見的浮起震驚與怒意,“誰幹的?!”
蘇北寒和陳語安沒有開口,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陸暢回過神來,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聲音帶著幾分慌謬:“你們不會是在懷疑,我乾的?”
陳語安淡淡一笑:“不至於,你畢竟是許相思父親的徒弟,也算是半個家屬,找你回市局,只是做簡單的問詢和筆錄。”
陸暢張了張嘴,眼底略過一絲擔憂,但也沒拒絕:“好,我跟你們去。”
他跟著蘇北寒和陳語安上了警車,沉默地坐在後座。
一路上誰也沒說話,很快就來到市局。
陸暢被安排進了問詢室,安靜地坐在椅子上。
。筆支一著放面上,本錄筆本一開攤前面,下坐面對他在安語陳和寒北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