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皇祖陸續離去後，蘇乾也從空中緩緩落回御書房前。
他剛一站穩一道身影便快步迎了上來。
正是沈安。
這位跟了蘇乾近兩百年的老太監此刻眼眶微紅，臉上的皺紋都因為激動而擠在了一起。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都在發顫。
“老奴恭喜陛下突破九品武聖！陛下聖威浩蕩，武道昌隆，老奴能親眼見證陛下踏足武聖之境，這輩子值了！”
蘇乾看著跪在地上的沈安，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這道身影，從他登基第一天起就一首跟在身邊。
近兩百年了，替他擋過刀，替他捱過毒，替他守著密室門口沒日沒夜地站崗。
從他還是太子時就跟在他身邊，到如今他己是武聖，沈安的兩鬢也早己斑白。
蘇乾伸手將沈安扶了起來。
“老沈，起來吧。”
沈安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聽著蘇乾對他這個稱呼老眼中還泛著淚光。
蘇乾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滿是感慨。
“你跟了朕近兩百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鄭重起來。
“整個朝堂上，能讓朕完全信任的人不多。一個是蕭司主，一個是青武聖皇，還有一個，便是你沈安。”
沈安剛站起來，聽到這番話雙腿一軟又要跪下。
“陛下如此厚愛，老奴萬死難報！”
蘇乾一把扶住他，沒讓他跪下去。
“你我推心置腹，豈能相負？”
“你為大虞、為朕操勞了大半輩子，朕若是不給你一個回報，那還是人嗎？”
沈安眼眶灼熱泛紅，雙唇不住顫抖，千言萬語堵在喉頭，半個字也說不出口。
蘇乾看著他，忽然開口問道。
“老沈，你在大宗師巔峰境界卡了很久了吧？”
沈安聞言心中一顫，連忙躬身回答。
“回陛下，老奴卡在大宗師巔峰己經快八十年了。當初突破八品時留下了暗傷，導致神魂殘缺，此生怕是無望九品武聖之境。”
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苦澀和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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