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希希靠在座椅上,搖了搖頭,眼神狡黠,扯起一邊唇角,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那可不行,我還沒玩夠呢,讓他發現的話就沒意思了,現在這樣我覺得挺好。”
沈凌從後視鏡裡看了眼沈希希,無奈地聳聳肩:“好,好,好,我的小公主要怎麼都行。”
“那還差不多。”沈希希傾身上前,用拇指輕扯了下沈凌後腦勺的頭髮。
沈凌眼神里滿是寵溺,原則是什麼東西?
在沈矜然面前,他沈凌可以當場把“原則”碾的稀碎。
晚上,傅墨尋提前二十分鐘就到了約定的法餐廳。
這家餐廳藏在老城區一條安靜的巷子裡,沒有顯眼的招牌,只在墨綠色的木門上刻著一個小小的“嶼”字,低調又隱秘。
巷子很窄,車開不進去,傅墨尋讓司機把勞斯萊斯停在巷口,步行進去。
知道這裡的人不多,大多是商界的大佬,來這兒圖個清靜,不用被人打擾。
傅墨尋被侍者引到靠窗的位子,點了一杯溫水,然後就坐下來等。
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食指指節,一下,兩下,三下,動作機械,腦子裡卻亂得像一團麻。
窗外是墨染的夜色,巷子的路燈昏暗,打在斑駁的牆壁上影影綽綽。
偶爾有車駛過,車燈掃過巷子的路面劃過一道光,又很快消失。
等待的空隙,傅墨尋腦子裡反覆琢磨著一件事。
沈希希的出現,和沈矜然的失蹤,時間點太巧合了。
而且,沈希希一個三歲模樣的小孩,說話的語氣、做事的風格,甚至看人的眼神,都跟沈矜然無限重合,這太詭異了。
他之前想的魂穿已經很荒誕了。
可這會子,突然冒出一個更荒謬的想法。
沈希希,會不會就是沈矜然?
可這怎麼可能?
一個二十七歲的御姐,怎麼會變成一個三歲的小糰子?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比他見過的最離譜的商業騙局還要荒謬。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溫水,強迫自己不要再想,可那個念頭,卻像生了根一樣,在他腦子裡揮之不去。
八點整,餐廳的木門被推開,傳來“叮鈴”一聲輕響,是門上掛著的風鈴在晃動。
傅墨尋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心臟莫名漏了一拍。
沈矜然緩步走進店裡,酒紅色的絲絨長裙襯得她皮膚愈發白皙,深棕色的海藻捲髮隨意散在肩上,微微上挑的狐狸眼,眼尾那顆極淺的淚痣,在昏黃的燈光下若隱若現,嫵媚又冷豔,氣場兩米八。
她不想被人打擾,所以今晚包圓了整個餐廳。
因此,她的目光很快就鎖定在了唯一的客人,傅墨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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