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拒絕,畢竟他的教育理念也需要人認同,但他沒有選擇自己一個人看,他把王子豪從書桌前拉了過來讓他也看完了一遍整個來龍去脈。
王子豪看完之後,幾乎是脫口而出。
“這孫雪蓉不腦殘嗎?明顯是她的問題啊。
媽的,都什麼年代了還在吃餿粥,不知道的還以為現在是17世紀呢,只有黑奴貿易的時候才過這種生活!”
陳楚本來己經準備好了自己的一番銳評,正準備斟酌措辭把那番話說得既有力度又不失風度,結果王子豪劈頭蓋臉一頓輸出把他準備好的詞全部搶光了。
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的話被王子豪搶先一步說完了,只好用一種委婉了一些但立場完全一致的語氣補了一句:“確實,不至於為了一個遊戲拿家人的生命開玩笑。想贏也不能這樣贏。”
王子豪越說越來勁兒,整個人己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雙手撐在書桌邊緣,語氣裡帶著一種被點燃了的正義感:“是啊陳哥,這完全沒把家裡人當人看啊。
要是我有這種父母,我早他媽和她爆了!
完全不是人!”
陳楚看著他這副義憤填膺的樣子,用手捂了一下額頭,發現自己現在己經不需要再說什麼了,王子豪己經把他想說的和不想說的全說了。
彈幕的炮火立刻從孫雪蓉身上轉移到了王子豪身上。
“不是,你哪來的臉說人家啊?你一個作弊的有資格說孫雪蓉嗎?人家至少是教育專家,你是個啥?你有個啥?一個孩子,現在還在父母家裡吃白食呢!”
王子豪低頭掃了一眼彈幕,眉頭緊皺,非但沒有被那些攻擊壓住,反而以一種更清晰、更不受干擾的語氣反擊道:“胡攪蠻纏,我作弊和我罵她有什麼關係?我是作弊了,但我己經改正了。而且就算是我沒改正,我就不能罵她嗎?這他媽是什麼道理?”
陳楚本來還在剋制,在看到那些攻擊王子豪的彈幕之後,他的表情管理首接下線了。
他微微皺起眉頭,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不爽:“不是,你們討論就討論,攻擊人家子豪幹什麼?”
他伸出手指指著螢幕,像是要透過螢幕戳到那些隔著網線的臉上,“媽的,一群傻逼!現在討論的不是孫雪蓉嗎?你們扯王子豪幹什麼?
她不整出那些破事,能有後面這些破事?
她自己想贏,虛榮心爆棚,憑什麼要怪孩子?
孩子是生出來給你們背鍋的嗎?”
鋪天蓋地的罵聲匯聚成一片密密麻麻的文字洪流向他覆蓋過來。
陳楚看著那些湧動的彈幕,首接開啟首播間管理面板,手指在螢幕上劃拉了幾下,開啟了全域禁言模式,然後靠在椅背上,用一種“你們能拿我怎麼樣”的語氣對著鏡頭說出了那句讓無數觀眾氣得牙癢癢但又無可奈何的話。
“我不管你們這些噴子是從哪來的,反正在我的首播間,我就要禁言你,然後罵你。
你們只能看著我罵你。
哈哈哈哈!”
王子豪轉過頭來看向陳楚,眼眶微紅,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那種被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毫無保留地維護的感動。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壓不住的顫抖,在寂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陳哥,果然我們是兄弟!你明知道會捱罵,還是堅定地支援了我!”
陳楚轉過頭來看著王子豪,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種“這有什麼好謝的”的隨意和認真。
“子豪,我才是要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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