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經過一個拐角處，跟一輛停著的漆黑轎車擦肩而過。
張秘書瞥了一眼車子，眉頭微擰，“季總，這個尾巴真的不需要處理嗎？”
“不用。”
“你認為，這個尾巴會是誰的人？”季北川側眸看了眼他。
張秘書略一思索，沉聲開口，“應該是商瑾的人。”
在雲城，敢這樣派人跟蹤他老闆的，大概也只有商瑾了。
季北川扯了扯嘴角，身體向後靠著座椅，眉眼冷淡，“他既然想知道，那就讓他知道。”
張秘書聞言，眸光微頓，“那萬一……商瑾那邊有動作呢？”
“到時候再說，現在不用管。”
季北川眼眸幽沉，語氣格外冷淡。
博宇集團。
周秘書站在辦公桌前，低聲彙報，
“商總，昨夜我們的人在瀘城機場看到季北川抓住了一個女人，他們安排在本市機場和車站的人也都撤走了。”
商瑾聞言，指尖夾著的鋼筆頓在檔案面上，暈開了一個墨點。
他抬眼，眉頭微微皺起，“女人？看清楚是誰了嗎？”
周秘書開啟手機，將收到的圖片放大，遞到商瑾的桌面上，
“商總，我這裡有圖片，您看。”
商瑾接過手機，垂眸看向螢幕，圖片裡季北川抓著一個人，只能看出是個女人，卻看不出到底是誰。
他放下手機，看向周秘書問，“有查到他們現在人在哪嗎？”
“查到了，剛剛底下的人發來了訊息。”
周秘書拿回手機，繼續開口，“季北川把人送進了雲城的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
商瑾眉頭一挑，“有看清楚那個女人是誰嗎？”
“是洛雲初。”
周秘書沉聲開口，“保鏢用望遠鏡看得清清楚楚。”
商瑾輕勾了下唇角，身體向後靠著座椅，語氣冷沉，
“讓人繼續盯著醫院，看看季北川有沒有把人轉走。”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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