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杜海波的劫難,難道就這樣虎頭蛇尾的過了?
怎麼就讓人不敢相信呢?
“你在想什麼?”
鄺雲梟去買了幾包煙,給老黃和幾名小兵分了,回來就看見唯安正皺著眉思考什麼。
“我總覺得有點古怪。”
黑瘦女人和啞巴姑娘看起來沒什麼不對的地方,杜海波嘴裡的那個年輕人呢?
啞巴姑娘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她的長相連清秀都算不上,只看背影更是看不出什麼好身材來。
那個年輕人就急色到如此地步,要對一個要美貌沒美貌、要身材沒身材的豆芽菜耍流氓?
他求的是什麼?
他就不怕萬一被抓了?
她把自己的懷疑說給杜海波和鄺雲梟聽了:
“姐夫,你好好想想,你有沒有得罪人。”
她心裡猜測,會不會還是杜海軍那邊出了問題?
對,她又有幾天沒有聽到杜海軍的訊息了,那他有沒有解決掉他和謝詩然的麻煩離開省城?
“我……”
要說得罪人,那肯定有。
從幹運輸這一行,他這些年得罪的人應該還不少。
可今天的事,有那麼複雜嗎?
難道不是那個女人認錯人,而是真的有人想要誣陷他?
鄺雲梟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欲言又止的杜海波,目光再次落到唯安身上。
他有些意外她的敏銳。
要不是她提醒,別說杜海波,就是他也想不到這些,明明看起來很正常的一件被誤以為是流氓的事件。
“我找人去查查,杜哥,你跟我走。”
唯安點頭,目送他和杜海波離開。
一個人回去,兩個媽肯定會追根問底,徒惹她們擔心,想了想,唯安還是去了國營飯店,一個人也是要恰飯的。
只是她沒想到,她剛點了一碗麵條坐下,鄺雲梟和杜海波帶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獨臂男人也來了國營飯店。
這可真是……
巧兒他媽給巧兒開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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