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安翻了個白眼:
“所以,那個人看了我好幾次,你也是知道的?”
“對不起對不起,我是不好直接拒絕相親的事,才故意拉上你的。因為你長得比我好看,我再故意穿件破爛一點的衣服,只要是長了眼睛的,那都不會看上我。”
這樣,她就有了跟人沒有相親成功的藉口,還不用得罪向家的小嬸。
任誰被利用,大抵都會不高興的。
雖然,向菊這時候已經跟唯安說得明白並道了歉,但唯安心裡還是有些不爽。
她睨了一眼雙手合十不停跟她道歉的向菊,冷哼道:
“誇我沒用。”
從她到宣傳部認識向菊到現在,滿打滿算都不超過一個月,她們之間其實並沒有看起來的熟悉和親近。
更何況,她其實一點都不喜歡知道別人的隱私。
“我請你吃飯,國營飯店,你喜歡吃什麼就點什麼。”
沒有一點停頓,自知理虧的向菊指著馬路對面的國營飯店:
“對不起,唯安,你好人不計我的過,原諒我這一回好不好?”
向菊看出唯安奶兇奶兇的,是真的有些氣惱,道歉的神態更顯真誠。
對沒有提前跟唯安說明原因,她心裡是後悔的。
她才來省城沒多久,身邊沒有更熟悉關係更親近的朋友,又實在是想不到別的辦法拒絕向家小嬸,才一時情急拉上唯安。
唯安見她神情忐忑,原本的怨懟消失了些:
“為什麼不好直接拒絕你那個小嬸?”
她不認為向菊是個僅憑人家幫助過他們家,就不好直接拒絕人家的人。
“我的工作,是因為他們家的關係得來的。”
原來,向菊並不是省城人,他們家是在向家老家,離省城一百多公里的油城。
她那個小嬸,家裡有兩子一女,大兒子已經結了婚,小女兒還在上初中。
中間的二兒子,原本才是她這份工作的主人。
“他處了個物件,物件去了東北下鄉,他想要追著去,但他爸媽不同意。”
“他就私底下跟人聯絡,要把工作換成錢帶走,卻被他爸媽提前一步知道了訊息。”
她小嬸一氣之下就把他趕走了。
“可是好好的工作,也不能真的換成錢呀?”
“我小嬸就想讓她小女兒接班,只是她小女兒才上初一,連十四歲都不到,根本沒到接班的十六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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