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肯定,她男人是不會故意藏起來讓她找不到的,除非,他是真的已經出了意外。
這樣一想,她心裡就有些發慌:
“大姐,我求你了,你趕緊找人去幫我找找他,家裡可不能缺了他啊!”
她是小門小戶的閨女,嫁的楊家本也是小門小戶。
她男人也沒什麼本事,可他除了愛賭錢這點,還真沒什麼別的大毛病。
最重要的,是他從來不伸手打她,哪怕被她撓破臉抓得渾身是傷。
他們的孩子最大的才十三歲,最小的更是剛斷奶,她男人真要是沒了,她和四個孩子以後可怎麼活啊?
“大姐,你以後別再有什麼事都想著你孃家兄弟行不行?咱們家比不得你們謝家家大業大,經不起什麼折騰。”
楊小朵一張憔悴的臉脹得通紅,卻還是不得不低聲下氣地安慰自家弟媳婦:
“你放心,他那麼大個人了,肯定不會有事的,我這就讓你姐夫安排人去找他。”
想到謝從明本就不同意她讓人去綁了蘇唯安的提議,楊小朵不由腦殼疼。
她是想了很久,花了很多心思把整個謝家和自家大兒子身邊所有可能有矛盾的人排除了一遍,最終確定,曾經在她跟前提過鴻飛要下鄉的蘇唯安,有很大機率是那個讓鴻飛去了西北的人。
可她男人卻說沒有證據。
就這樣暗中調查,哪裡會得到什麼證據?
說什麼大房都不敢直接去招惹蘇晉和,他們最好也不要主動去挑釁蘇晉和。
蘇晉和要有那麼大本事,能幹了十幾年還是個工會副主席?
於是,她私下裡才讓孃家兄弟去綁人,目的就是嚇嚇蘇唯安那丫頭,看看到底是不是她乾的這事。
誰知道,她那被爹媽被媳婦兒慣得成日里只知道賭錢的孃家兄弟,竟然會一去不回三四天!
說來,能有那麼好的機會讓她想到去綁了蘇唯安那丫頭,還得多虧謝老七。
要不是他掛電話給她,讓她幫忙打聽他新媳婦前頭夫家的事時,無意間提了一嘴蘇唯安,她還找不到那麼合適的時機。
誰讓那丫頭總是不單獨一個人出門,出門也從來不去人少的地方。
不過,要說她孃家兄弟出事,她還是不信的。
首先,她讓她兄弟去綁人是臨時決定的,除了她和她孃家兄弟,就沒別的人知道。
包括眼前跟她哭鬧的孃家弟媳婦,還是大前天她一夜沒得到蘇唯安的訊息,想著親自回孃家去問問她兄弟,她弟媳婦才知道的。
但她弟媳婦也只知道她讓他去查一件事,並不知道他是去綁人。
再有,蘇唯安那麼小的個子,她可不信她能有什麼力氣反抗過一個成年男人。
“你先回去等訊息,”
見弟媳婦還要再哭,楊小朵沒了耐心地黑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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