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安看出來她對自己的敵意,倏地展顏一笑:
“是嗎?我當時也就隨手一寫,還真沒想到那首歌會那麼受歡迎。”
她笑得特別欣慰,事實上,能從向桃嘴裡聽到類似讚賞的話,她心裡確實很高興。
“那這次過去了,我再給茜茜寫一首。”
她有一整個地球的曲庫做支撐,再選出一首適合蕭茜茜唱的,簡直不要太輕鬆。
向桃一噎,臉上的笑都差點沒有繃住。
她眼神閃了閃,瞄了瞄唯安下鋪那個之前出去找了乘警的男青年。
“那可太好了,茜茜一定會更高興的。”
她抬眸看向唯安,臉上依舊帶著笑:
“茜茜那麼優秀,又有你這個好姐妹給她寫歌,讓她能一直單獨登臺,可真讓人羨慕呢。”
“同志,你是文工團的嗎?”
男青年果然按捺不住的開口詢問了。
“嗯,我是文工團的舞蹈演員。”
彷彿是要展示自己的好身材,說完話的向桃突然從上鋪滑了下去,還彎腰從一旁的行李箱裡摸出一袋子花生來,
“同志,剛剛謝謝你,要不是你們幫我去找乘警,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呢。”
話,是對著男青年說的,手裡的花生,卻給另外三人也捱過散過。
獨獨落下唯安。
唯安笑語晏晏地看著她表演。
“不用不用,不過是舉手之勞,我相信,任何一個有正義感的人都會在別人困難的時候伸出援手的。”
男青年的聲音有些激動,沒見著人,唯安都能感受到他的興奮和侷促。
興奮什麼,又侷促什麼?
單身男青年,突然被有好感的女青年搭話,他能不緊張,能不侷促麼?
唯安嘴角的笑一閃而逝。
她深深地看了眼正跟男青年搔首弄姿,哦,不,是巧笑嫣然引得男青年更加激動的向桃,低垂下眸子轉過身,悄悄把原先看的書本換成不引入注意的報紙。
後來的一天裡,但凡是向桃再跟她說話,唯安都會把手裡的報紙拿起來朝她揮一揮:
“對不住,向同志,你剛剛說什麼來著?”
只兩次,向桃便再沒跟她說過話。
就這樣,伴著其他幾人時不時說上兩句,向桃和那個男青年之間的關係更加熱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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