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車廂裡傳來乘客們的驚叫和呼救聲。
售票員和司機很冷靜,一人站在車門口死死抵住車門不讓進,一人則發動汽車準備後退。
只是,外面的三個男人不知什麼時候變成了五個,且顯然是早有準備,客車剛退了幾米又被迫停下。
“車後面被石頭和樹枝堵住了。”
從後視鏡裡,司機看到了兩根碗口粗的樹枝,以及數不清的零零散散亂扔的籃球大小的石頭。
他拔出車鑰匙,拿出藏在駕駛座下的榔頭,無奈又絕望地看了眼車廂裡或是躲避、或是亂竄的乘客,喊售票員:
“小鄭,你把女同志和兩個老人集中到最後一排。”
見幾個男同志嚇得兩股戰戰,他飛快的往車廂後面竄了兩步,一棍子敲向已經扒著車窗要進到車裡的蒙面男人。
手起棍落、蒙面男人嚎叫著倒地的同時,他又大吼了一聲:
“男同志們,跟我一起,一定要保護好車裡的女同志和老人小孩。”
終於有男乘客反應過來赤手空拳的去抓開另一個扒著車窗的蒙面男人。
唯安仗著個子嬌小,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彎腰假裝從車座底下拿了根木棍出來。
“給我!”
下一刻,木棍易主,到了之前坐在唯安兩人前面的一箇中年男人手裡。
唯安無語,卻又不能在售票員的眼皮子底下再憑空摸出一根棍子來。
她只能一邊躲避著破碎的玻璃,一邊和李豔瓊老老實實的,跟同樣嚇得臉色慘白的售票員她們彎腰低頭藏在最後一排。
同時,她還要注意旁邊的車窗會不會突然出現蒙面男人。
車裡唯一的小女孩嚇得驚聲尖叫,包括抱著她的年輕女人在內,都沒人來得及安撫她。
因為手裡沒有工具,就算拼盡了全力,司機和幾個男乘客依然沒能阻擋車門被撬開。
絕望的氣息瀰漫在車廂裡。
有女同志已經忍不住哭泣出聲,李豔瓊和唯安也嚇得不敢動彈,只拼命埋著頭不讓拿著鐵棍和砍刀的蒙面男人們注意到她們。
但唯安沒想到的是,幾個蒙面男人上了車,在控制住男乘客們和司機後,會拿出一張照片來徑直走向後面的她們。
她眯了眯眼,直起身子的同時,將李豔瓊往自己身後藏了藏:
“豔瓊,一會兒不要反抗,你要做的,是儘量保全自己回去求救。”
“不行,要走一起走。”
李豔瓊的力氣比唯安大,她只稍微用力,唯安便被她拖到身後。
唯安既感動又無奈:
“你沒發現嗎,他們應該是衝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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