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山洞？”林傲雪閉著眼打斷他，“上次你講那個劍尊傳人也是掉山洞，上上次那個煉丹天才也是掉山洞。你們這些寫故事的人是不是隻會寫山洞？”
“大小姐，山洞是奇遇的高發地段。”
“還有呢？”
“還有破廟。枯井。古墓。廢棄的煉丹房...”
“行了行了，繼續。”
林淵低頭繼續服侍。
林傲雪聽著故事入了神，身體動來動去，睡裙的領口和裙襬隨著動作起伏。
她翻了個身，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裙襬滑上去了一大截。
林淵一抬頭，視線就順著那空隙進去了。
睡裙裡什麼都沒穿。
光滑緊緻的大腿根，再往上——
他看清了那個輪廓。飽滿光滑的，沒被任何布料遮擋的......
林淵腦子嗡的一聲，徹底空白。
手停了。
呼吸停了。
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
林傲雪察覺到動作停了，睜開眼：“你幹什....”
她順著他的視線低頭一看。
空氣凝固了。
林傲雪的臉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從臉頰燒到耳根，從耳根燒到脖子，整張臉像是被點著了。
“你！！！”
她一腳踢出，但腳還握在林淵手裡。
沒踢出去。
而就在這一瞬間，林淵感覺到了手裡溫度在急劇升高。
剛才還是溫涼，現在像是握著一塊被火燒過的玉。
那種熱度透過腳心傳過來，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還不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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