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後,姜緋容剛擱下粥碗,就想起半夢半醒那會兒,聽見這混蛋含糊嘟囔什麼“草莓”。
還沒等她問,君不渡直接把她從椅子上撈起來。先把那件白狐裘兜頭給她一裹,又把自己脖子上那條錦緞圍脖扯下來,不由分說就往她脖子上纏。
“帶你去後山,瞧瞧我專門給你種的草莓,路上冷。”
後山的暖棚裡暖意融融,與外面的清冷截然不同。
幾壟草莓植株長勢喜人,綠葉間點綴著無數鮮紅欲滴的果實,大的如鴿卵,小的也玲瓏可愛,表皮上掛著細密的水珠,在陽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幾個莊戶遠遠地跪著,不敢抬頭。
君不渡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只牽著姜緋容的手,走到最飽滿的那壟前,親自俯身,指尖捻下一顆最大最紅的草莓,也不擦,直接遞到她唇邊。
“嚐嚐,”他眼神亮晶晶的,帶著毫不掩飾的期待,“最新鮮採摘的,比外邊快馬運來的鮮。”
姜緋容低頭,就著他的手,一口咬住了那顆草莓。
果肉飽滿多汁,酸甜適口,汁水瞬間溢滿口腔。
她咀嚼著,唇角沾了一點鮮紅的果汁。
君不渡盯著那點汁水,眼神瞬間暗沉,他俯身,舌尖極其自然地舔去她唇角的草莓汁,“一起吃才甜。”
然後才就著這個姿勢,將她手裡剩下的半顆草莓叼走,含入口中,慢條斯理地嚼著。
“甜麼?”他問,聲音低啞,帶著點誘哄。
“甜。”姜緋容答,舌尖舔過唇上他留下的溼意。
“那就多吃點,”君不渡低笑,轉身又摘了一顆。
姜緋容從善如流,湊過去,就著他的手將草莓尖咬了。
君不渡極其自然的將剩下的大半顆塞入自己口中。
他似乎極為受用這種間接的親吻,一顆接一顆地摘著,每顆都要給她先咬一半,再自己吃掉剩下的一半,樂此不疲。
暖棚裡溫度高,不一會兒,兩人額角都滲出細密的汗珠。
姜緋容的狐裘早已脫下,只穿著一身輕便的錦裙,臉頰被熱氣燻得緋紅。
君不渡更是解開了外袍,露出裡面緋色的中衣,領口微敞,那點斑駁的胭脂紅在他唇上顯得格外妖冶。
最後摘了滿滿一籃草莓,君不渡才心滿意足地牽著她走出暖棚。
陽光正好,照在兩人身上。
他忽然停下腳步,轉身,面對著她,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巧的、切割精美的紅寶石,色澤與草莓的鮮紅如出一轍。
“想給你一顆,能一直留著的草莓。”他說著,也不管她同不同意,執起她的右手,將那枚雕刻的草莓緩緩放在她掌心。
紅寶石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襯得她的手愈發白皙。
“這樣以後你吃草莓,都能想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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