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名字。”
以前,霍逐雲問過她可不可以叫,當時她拒絕了。
霍逐雲嚥了咽口水,嗓子有些發乾,半晌,才吐出了那個一直含在舌尖許久的名字,“阿容……”
他叫了一聲,又嫌不夠,又叫了一聲,直到她應了才滿意。
姜緋容頭也不抬,手指靈巧地撥開他領口的暗釦,檢視他鎖骨下方那道猙獰的舊疤。
她指甲不經意劃過霍逐雲緊繃的肌膚,帶起一陣戰慄。
不久前,她曾在馬場上隔著衣衫撫摸過這道疤,那時感觸並不算太深,眼下恢復了記憶,心境卻全然不同。
現在想想,這道疤差點要了霍逐雲的命。
那年北狄入侵,他身為先鋒,身中三箭仍死戰不退,重傷昏迷了三天三夜。
“霍逐雲……”她念著他的名字,舌尖捲過這三個字,帶著一種失而復得的珍重。
指尖在那凹凸不平的疤痕上輕輕打轉,力道輕柔,聲音誠摯,“這道疤,現在還疼嗎?”
霍逐雲渾身一震,她從未這樣溫柔地喚過他的名字,也從未用這種帶著真正心疼的語氣問過他傷口。
在他眼裡,男人身上的疤是勳章,是榮耀,不值得女人掛心。
可被她這麼一問,那早已癒合多年的舊傷竟真的泛起一絲隱秘的癢,痠麻的觸感順著脊椎一路攀升,一直癢到心尖上,讓他那顆粗糙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
“現在不疼。”
他聲音啞得厲害,大手一把握住她那隻作亂的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按在那道疤上,讓她溫熱的掌心緊貼著自己滾燙的肌膚。
“早就不疼了。你摸摸,裡頭熱著呢,一直熱著。”
姜緋容沒抽手,任由他按著。
掌心下是他溫暖的體溫,熨貼著她的靈魂。
前世,這傻子每次打仗回來,滿身血腥,卻總喜歡用這種方式告訴她,他還活著,完好無損地活在她面前,以此驅散她眼中的擔憂。
“熱著就好,”她低聲說,湊近他,溫熱的呼吸拂過他冰涼的甲冑,“我不喜歡冷的。以後也不許冷下去,不許再受這麼重的傷,不然我就把你鎖起來,用金鍊子拴在我床頭,哪兒也不準去。”
這話帶著威脅,卻讓霍逐雲眼底瞬間亮起一抹詭異的光彩。
鎖起來?他求之不得啊!
被她獨佔,被她束縛,對他而言是最大的賞賜。
霍逐雲喉間發出一聲滿足的悶笑,手臂一收,隔著冰冷沉重的甲冑貪婪地將她攬得更近,絲毫不顧及周遭人的眼光。
甲冑硌著她,他卻彷彿感覺不到,只覺得滿心滿肺都是脹鼓鼓的歡喜。
這邊溫情脈脈,氣氛黏膩得幾乎能拉出絲來,那邊傅千嶼終於有些按捺不住了。
他一直安靜地站在角落,此刻,他看著公主背對著自己,被霍逐雲那身冷硬的甲冑緊緊圈著,眉心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形成一個淺淺的“川”字。
。道味子那歡喜不他
。道味的腥與鐵冷些那著是不而,茶杯一品,書卷一執,裡房書的香墨室滿在待地雅雅清清、淨淨乾乾是該就主公,裡觀界世的淨潔他在
……的意願己自主公是這,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