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緋容撐著太師椅扶手直起身,另一隻手的指尖還殘留著君行止下頜皮微刺的觸感。
剛用“工資”把太子殿下哄成胎盤,書房內那點旖旎的曖昧尚未散盡。
“砰——!”
一聲巨響,書房的雕花木窗應聲而裂,碎木渣子天女散花,濺得到處都是。
一道紅色的身影狼狽地滾了進來。
姜緋容以手掩唇,“……嗯?什麼東西?”
垂下的目光精準地落在寧王那張俊美風流卻沾了灰的臉上。
“四哥哥?”
“……咳。”寧王君不渡一個鯉魚打挺爬了起來,那身騷包的錦袍蹭髒了幾處,精心打理的髮髻也散了一半,分外狼狽。
他瞪著窗外,彷彿跟外面人有八輩子仇一般,“這就是你想的好主意?!”
窗外,霍逐雲打著紗布的手還沒放下來。
卻一臉無辜:“寧王殿下,是你說讓我用最快的速度送你進去的。”
“我?!”寧王氣得摺扇都忘了拿,指著霍逐雲,“你小子平常看著不顯山不露水,實際怎麼心眼這麼多!”
“等下,你們兩個的事兒先暫停一下,”姜緋容幽幽地嘆了口氣,聲音不大,卻讓兩人同時一僵,“我家房子,拆起來手感如何?”
霍逐雲默默把手背在背後,試圖掩蓋罪證。
寧王則迅速切換成“西子捧心”模式,捂著胸口,眼波流轉,做虛弱狀:“安樂妹妹,我的心疾……”
賣慘的話沒說完,不知哪兒飛來一顆石子兒,正正砸在他麻筋兒上。
“嘶!!!”
寧王整個人瞬間一哆嗦,精神頭瞬間跟著上來了。
那模樣,哪兒還有半點病弱的樣子:“誰呀!亂丟垃圾,有沒有點公德心?!”
姜緋容:“……”
她彎下腰,慢條斯理地將人扶起來,帶著幾分戲謔道:“四哥哥,你這心疾發作時,怎麼看著比沒發作時精神頭兒還好?”
寧王:“……”
該死的!
哪個混蛋躲在暗處陰他!
最好別讓他給找到嘍!
姜緋容垂眸看著滿地破碎的窗戶屍體,輕輕“嘖”了一聲。
看來,不光系統病毒謀害她的棺材本兒,這些傢伙本身也不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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