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午後,姜緋容正靠在軟榻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趴在她腿上,看起來已經明顯胖了一圈的“謝禮”。
謝禮舒服地哼哼唧唧,仰著下巴討摸,小尾巴搖晃得飛快。
安眠輕步從外進來,掩唇輕笑著,“霍將軍盯得是真牢,寧王殿下這兩天都不敢往這邊跑,嚇得出去散心了。”
“他跑了,那霍逐雲呢?”姜緋容微微坐起身,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謝禮”的毛髮。
安眠回道,“霍將軍在營外練槍,那槍耍得虎虎生威,軍營不少人圍上去請教,都說霍將軍的槍法是軍中一絕。”
姜緋容輕笑一聲:“讓他練著吧,發洩一下過剩的精力也好。”
她頓了頓,又道:“太子哥哥那邊,有什麼動靜嗎?”
“太子殿下今早派人送來了一些京城名流的花名冊,說是讓殿下閒暇時解悶。另外,還特意囑咐,若是查案遇到困難,可隨時向東宮求助。”
姜緋容指尖一頓。
太子這手倒是有意思,自己來不了,便送一些花名冊來迷她的眼,試圖用京城的繁華和名利轉移她的注意力,免得她沉浸眼前這幾個人裡。
隨即恢復如常,語氣平淡:“知道了,放我床頭吧。”
不看白不看。
她頓了頓,又問:“傅千嶼那邊呢?”
“傅公子倒並未閒著,出去了,聽說在找一個叫‘知百曉’的人。無傷統領查過,那人黑白兩道都通一些,訊息十分靈通,只要價錢合適,沒有他不知道的事。”
姜緋容點了點頭。
傅千嶼果然是個聰明人,目前還沒有收到“戀愛腦”病毒太多影響,也沒有被“栽贓”帶偏節奏,反而順著綁架查了下去,倒是真令人欣賞。
“繼續讓無傷盯著吧。”她輕聲開口道,“尤其是傅千嶼的一舉一動,事無鉅細,都要報上來。”
“是。”
……
另一邊,寧王被霍逐雲盯得喘不過氣,索性上街了。
他帶了幾個侍衛,喬裝打扮了一番,溜出了軍營,打算去附近的鎮子上找點樂子,順便透透氣。
鎮上熙熙攘攘,叫賣聲不絕於耳。
寧王正無聊地逛著,一轉眼,卻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小心地從一個側巷溜進了民宅的後院。
那身影有些消瘦,頭上還戴著個寬大的斗笠,步履匆匆,身形也遮得嚴實。
雖然刻意壓低了帽簷,但那走路的姿態和身形輪廓……
寧王眯起眼,閱人無數的他絕不會看錯。
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