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在等什麼?”姜緋容微微仰起頭。
霍逐雲腦海裡炸開了一場最盛大的煙花,絢爛得讓他頭暈目眩,瞬間什麼都不怕了。
那張帶著侵略氣息的嘴唇重重地撞了上去。
同時手指飛快地反手攥住姜緋容的手,指尖在細嫩的指背上極快地勾了一下,轉而又緊緊握住。
這不是一個溫情的吻。
少年帶著幾分急躁和生澀,蠻橫地撬開齒關,貪婪地掠奪著清甜的味道。
空氣中傳出曖昧的聲音,在寂靜的室內顯得格外清晰。
一吻剛結束,那緊閉的偏門內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伴隨著安眠由遠及近的聲音,“殿下,熱水已經備好了,您要現在沐浴嗎?”
霍逐雲脊背瞬間繃得筆直,整個人從那種意亂情迷的狀態中驚醒過來。
姜緋容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停下。
他偏過頭,低頭在那雙月色下明豔得不可方物的眸子上飛快地掠過一眼,耳根子又不受控制地一紅。
“……嘖,真會挑時候。”他低聲咒罵了一句,語氣裡帶著被打擾的不爽,卻又夾雜著幾分心虛。
他依依不捨地鬆開手,一步跨出窗外,動作利落得像是一陣風,穩穩落在窗外的迴廊上。
他人在窗外,目光卻死死鎖在姜緋容身上,彷彿只要一錯眼,今晚這比糖還甜的事就會化作一場夢。
“……阿容。”
他突然喚了她的名,聲音很輕,卻很認真。
“我可以這麼叫殿下嗎?”
這個稱呼讓姜緋容驟然想起了那個不太美好的夢。
夢中,那個穿著殘破紅甲、渾身浴血的少年,也是用這樣破碎的聲音,一遍遍地喚著“阿容”。
她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搖了搖頭,拒絕了。
“好吧。”霍逐雲也不作糾纏,只是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黯淡了一瞬。
下一刻,隨即又自動恢復了光彩,“不管殿下允不允許,我這兒,”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跳動得依舊瘋狂的心口,眼底的情緒濃烈得驚人,像是要溢位來,“這兒總歸是殿下的。”
他頓了頓,語氣霸道又帶著一絲懇求:“殿下早些歇息,今晚夢裡不許夢到別人,聽見沒?殿下只能夢到我。”
說罷,他像是怕極了姜緋容再說出什麼拒絕的話,又或是怕自己再待下去就真的不捨得走了,猛地翻身隱入陰影中,在月光下晃出一道並不灑脫的弧度。
姜緋容站在窗內,藉著月色看他匆忙離去的背影。
她輕聲喊道:“知道了,你回去路上慢點!”
那聲帶著關切的回應在空氣裡迴盪,霍逐雲腳下一個踉蹌,險些被左腳絆了右腳。
他穩住身形,方才那副夾雜著不安的窘態一掃而空。
”!了見聽我“:來傳遠遠中夜在音聲,揮一手抬他,樣模的灑副那了復恢又上面,影的下火燭窗向看頭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