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別莊大門外傳來一陣急促雜亂的馬蹄聲,打破了山裡的寧靜。
車輪碾過青石板,發出沉悶的滾動聲,一輛烏篷馬車在別莊門前猛地停下,揚起一片塵土。
車剛剛停穩,車簾便從內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猛地掀開。
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霍逐雲。
少年將軍一身窄袖收腰的玄色勁裝,衣緣繡著烈焰紋紅錦的滾邊,內著硃紅色常服,手腕上戴著赤色護腕,整個人充滿了蓬勃的生命力。
他身後,還跟著一輛滿載的小車,車上堆滿了大大小小的箱子,用麻繩緊緊捆縛著,看著就要超重了。
“殿下!”
霍逐雲大步跨進院子,隨手揮開了上來盤問的寧王的侍衛,“起開,別擋路!”
他的目光鷹隼般在人群中急速掃視,直到鎖定了廊下的那個身影。
看到姜緋容好好地站在那裡,那顆提到嗓子眼的心才猛地落回原處。
他幾步衝到姜緋容面前,單膝跪地,抬頭望著她,眼睛裡全是毫不掩飾的擔憂:“殿下,您沒事吧?!”
姜緋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霍將軍這是唱哪出?這聲勢浩蕩的,是怕別人不知道你來了?”
“末將聽聞殿下在這邊遇難,處理完了京城的公務,便主動向太子殿下請纓,帶了一隊親兵過來護衛殿下安全。”
霍逐雲抬頭,眼睛裡全是血絲,“還好殿下您沒事。”
他說完,握拳轉頭看了眼外面,“末將這就讓人去把周圍搜一遍,絕不讓那些腌臢潑皮再有靠近殿下的機會!”
他說完,也不等姜緋容回應,便霍地站起身,對著身後那隊雖然疲憊卻依舊站得筆直的親兵有力地吩咐佈防。
“都站著做什麼?還不快去佈防!把這座山的進出口都給我圍起來!一隻蒼蠅也不許放進來!”
聲音洪亮,中氣十足。
連屋簷下酣睡的麻雀都被驚起一窩,撲稜著翅膀四散飛逃。
親兵們轟然應諾,一下子作鳥獸散。
“殿下……”把人都趕走,霍逐雲這才重新看向姜緋容,那股子兇悍勁兒瞬間收了起來,又變回了那隻憨直的大型犬,“殿下,末將還給您帶了東西。”
他轉身,親自去那輛貨車最上面搬下一個沉甸甸的箱子。
那箱子看著不大,卻極為沉重,霍逐雲搬動時手臂上的肌肉都繃緊了。
他小心翼翼地將箱子放在姜緋容面前,發出“咚”的一聲沉悶響聲。
“這是什麼?聽起來沉甸甸的。”姜緋容蹲在地上問,伸手摸了摸那包裹著油紙的木箱。
“給殿下帶的點心。”
霍逐雲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臉上寫滿了“快誇我”的驕傲。
“京城裡最好那幾家鋪子的,末將都給殿下打包帶來了……”
”。到找能都麼什吃想下殿,鮮新準保“,子箱拍了拍的似寶獻邊一,說邊一他”。草稻和紙油層幾好了包,了壞顛上路怕將末……糕仁杏、子果、餞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