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緋容撐住霍逐雲胸口勉強穩住身形,緩過神第一反應卻是抬眼瞪他。
那雙漂亮的眸子裡滿是危險的氣息:“嘖,怎麼回事,你一上來,這馬聞著你那股煞氣就受驚了?”
明明來的路上,這車穩得能在裡頭睡大覺。
“這也要怪我?”霍逐雲聞言,忍不住低笑出聲。
他說著話,那隻手卻半點兒沒松,反而藉著顛簸的勁兒得寸進尺地往懷裡帶了半寸:“殿下講講理。東宮的馬不好,反倒成我的錯了?”
他低頭看她,指尖在她鬢邊的碎髮上輕輕一刮,“不過,殿下說什麼就是什麼。要不……回頭我賠殿下兩匹好的?保準跑起來比這破車帶勁多了。”
“免了。”姜緋容沒好氣地白他一眼,趁勢掙開他的手,整理著微亂的衣襟,離他遠了點,“你那兒的馬,騎上去能把人顛散架,誰敢用來拉車。”
“散架?”霍逐雲逼近了半寸,“殿下試試不就知道了?我騎術很好的,保準殿下坐得舒舒服服。”
姜緋容:“……”
狗東西都學會調侃她了。
這傢伙在密閉空間裡簡直狗膽包天,比在外面還要放肆百倍。
姜緋容剛想抬腳踹他,那匹駕車馬又猛地一甩頭,車廂劇烈一晃,像是要散架一般。
這一次,她是實打實地撞進了霍逐雲的懷裡。
額頭抵著他鎖骨,鼻尖全是他身上那股濃烈的荷爾蒙氣息,侵略性極強。
頭頂傳來一聲極低的笑,帶著胸腔的共鳴,震得她耳根隱隱發燙:“殿下,這可真不是我的問題了。是這馬不爭氣。”
姜緋容揉了揉耳朵:“……閉嘴。”
這一次,霍逐雲沒再給她半分退開的機會,手臂如鐵箍般環住她的腰背,低頭,呼吸交錯間,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絲撒嬌懇求,又帶著一絲霸道:“殿下別動……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霍將軍這話,我怎麼聽著一股子趁火打劫的味兒?”姜緋容雖然嘴上這麼說著,身體卻沒再掙扎,只是任由他抱著,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是。”霍逐雲坦然承認了,另一隻手也抬了起來,撐在她身後,將她完全圈在自己的勢力範圍之內。
“劫的就是殿下。怎麼,殿下想去東宮告狀嗎?”他道。
姜緋容嘆了口氣,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口:“霍逐雲,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模樣,看起來特別像一條想跟主人回家的小狗?”
霍逐雲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開心了,“那殿下願意收留我嗎?我比小狗聽話,還不咬人。”
姜緋容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霍逐雲眼睛裡透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認真。
似乎十分想當這個小狗。
“不收。”姜緋容翻了個白眼,靠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你太吵了。”
霍逐雲沒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將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閉上眼睛感受著相擁的時刻。
馬車轆轆而行,沒有再出現意外。
。馨溫的異詭種一著淌流裡廂車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