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門緊閉,謝絕訪客後,姜緋容難得得了幾日清靜。
閒下來的注意力不經意間落在腳邊那團金黃色的毛球上。
她忽然有了一個新發現:“謝禮”胖了。
這小黃狗不知何時已長成了大黃狗,骨架粗壯,一身油光水滑的皮毛在午後陽光下泛著金燦燦的光澤。
這體格透著一股子圓潤。
也不能全怪她餵食不節制,主要是這傢伙自己太有頭腦,或者說,太貪吃。
前兒廚房新曬的牛肉乾,一簍子掛在廚房外通風,她轉頭就見那大黃狗躥上了旁邊的石凳,一跳一跳地去夠那掛著的肉乾。
每次作案時,它脖子上掛的那個粉色項圈的鈴鐺“叮鈴、叮鈴”聲,格外暴露目標。
偏府裡的人也不敢拿它怎麼樣。
姜緋容聽了底下人告狀,又看著“謝禮”四仰八叉地癱在軟榻旁的毛絨墊子上,忍不住伸出食指,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那粉項圈上的鈴鐺。
“叮鈴!”一聲脆響。
“謝禮”的耳朵抖動了兩下,眼皮懶洋洋地掀開一條縫,露出滴溜圓的黑眼珠。
見是她,那眼神里立刻漾起一層討好的水光,甚至還往她身邊湊了湊,把那顆毛茸茸的大腦袋往她裙襬上蹭,發出滿足的咕嚕咕嚕聲響。
關於它脖子上這個帶小鈴鐺的粉色項圈,“謝禮”一開始表現得相當抗拒,甚至可以說是屈辱。
當初姜緋容親手給它套上時,它氣得整整半天趴在角落的地毯上,把大腦袋死死埋在爪子裡,連尾巴尖兒都耷拉著,拒絕理人。
它可是兇猛的大黃狗,還是公的,戴個粉色項圈算怎麼回事?
這簡直是對它犬格的侮辱!
可是姜緋容那邊一喊“吃肉乾”,它那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就立馬出賣了它,搖得風火輪一樣,頂著那個粉項圈屁顛屁顛地跑過去,順便蹭了姜緋容一裙子的狗毛,把那點“屈辱”忘得一乾二淨。
這狗,如今算是徹底被她慣壞了,如今長得老大了,還總試圖把那顆沉甸甸的大腦袋往她懷裡拱。
正當姜緋容琢磨著是不是該帶這懶貨去後院跑兩圈,減減這身肉時,安眠來通報了,“殿下,寧王殿下在府門外,說有正經事要進府與您探討。”
姜緋容眼皮都沒抬,“就說我身子不適,沒空。”
“寧王殿下說……”安眠嚥了口唾沫,“說來和殿下您探討養犬之術。”
姜緋容的手一頓,指尖無意間揪下了一撮狗毛。
“謝禮”不滿地哼唧了一聲,扭了扭脖子。
養犬之術?
這廝倒是另闢蹊徑,開始打“謝禮”的主意了?
“寧王殿下他……”安眠似乎在門外組織著語言,補充道,“他帶了一隻狗過來。”
姜緋容眉梢高高挑起,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啊狗了養真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