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書依舊淡定,只是用軟帕子重新包好,放回包袱最底層,然後繫好了包袱的繫繩。
方才這一幕,恰好落在身側陳懷遠眼裡。
他原本只是隨意側頭看了一眼,並無刻意窺探的心思,可那隻玉鐲實在惹眼。
正午日光直直落在玉面上,溫潤光澤晃得人根本無法忽視。
那是一塊成色上等的羊脂白玉,玉質細膩如凝脂,絕非尋常市井鋪子裡能買到的平價首飾。
陳懷遠隨口說了一句,“姚兄出行趕路,包袱裡還隨身帶著玉鐲?”
姚書把捆紮妥當的包袱放回身後,抬眼平靜看向陳懷遠,神色坦然。
“家中長輩給的,囑咐我務必帶去送給收信的那位人家的老人。
兩家長輩早年相交甚好,是多年的舊識,這玉鐲,不過是長輩間的一點心意罷了。”
陳懷遠點了點頭,“那位老夫人收到這份心意,定然會十分歡喜。”
嘴上雖是隨口應答,那隻白玉鐲的模樣卻清清楚楚印在了陳懷遠心底。
他在腦海裡細細回想,總覺得這鐲子十分眼熟,像是從前在哪裡親眼見過,甚至腦海中隱隱浮現出它常年戴在某位熟人手腕上的畫面。
可任憑他反覆翻找過往記憶,始終想不起準確的出處。
可他心底萬分確定,自己絕對見過這隻玉鐲。
這般頂尖成色的羊脂玉產量稀少,尋常普通官宦人家都未必能擁有,絕非隨處可見的俗物。
小船又行駛了一段路程,三岔河口的喧鬧已經徹底聽不見了。
兩岸臨水修建的民居漸漸密集起來,一棟棟白牆青瓦的小屋錯落排布在成片綠樹之間,家家戶戶門前都有石階直通河面。
時不時能看見婦人蹲在青石板臺階上洗衣,粗木棒槌反覆敲打布料,“啪嗒、啪嗒” 的聲響隔著河水傳過來,清脆悠遠。
陳懷遠收回視線,側頭看著身旁安靜端坐的姚書,開口問道,“姚兄,你讀過不少書吧?”
“讀過一些。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問問。我看你談吐不凡,這般有才學,怎麼沒想過去參加科考,搏一份功名仕途?”
姚書似乎沒料到陳懷遠會問這個,頓了一下。
“家中長輩自小教我,讀書從來不是隻為入朝做官。書中道理、世間見聞,但凡讀進心裡、記在心上,便盡數是屬於自己的東西。
至於要不要赴考、能不能得功名,反倒沒有那麼要緊。”
陳懷遠聞言稍稍一怔,細細琢磨這番話,心裡生出幾分贊同和敬意來。
“對了姚兄,問你一件事,明天下午你可有空閒?”
姚書聽見問話便抬起頭,眼底帶著一絲疑惑,“明天下午?怎麼了?”
“來都來了,信送到之後總不能立刻掉頭返程,杏花渡本地風光別緻,值得四處走走逛逛。
”。錯不很緻景,全俱應一店食小、攤茶、子鋪類各,街老條一著藏上鎮,巷街的上鎮悉,渡花杏趟一過來曾年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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