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的日子越過越清淨,越過越好!走!現在就去找村長!”
他氣呼呼地跨出了門檻,步子邁得很大,咚咚咚地踩在院子的泥地上,頭也不回地朝村東頭走去。
他的背挺得筆首,肩膀繃得緊緊的,每一步都像是要在地上踩出坑來,
但周海冰注意到他的步子比平時快了一些,快得有些不自然,像是急於在什麼還沒發生之前趕到某個地方。
周海冰嘴角的冷笑一閃而過。
他牽著妹妹的手,跟了上去。
周海龍在後面猶豫了一下,踢了踢腳邊的土疙瘩,最終還是跟了上去,隔了幾步遠,不緊不慢地綴在後面,像個不情不願的尾巴。
去村東頭孫德明家要走一段不長的路,穿過村裡那條坑坑窪窪的土路,路兩旁是低矮的土坯房和零星的籬笆院子,
有幾戶人家的煙囪正冒著嫋嫋的炊煙,午飯後的人家大多在家裡歇著,路上沒什麼人。
太陽掛在頭頂偏西的地方,照在土路上,把西個人的影子拉得歪歪斜斜的。
周海清走在周海冰旁邊,她的手被大哥握著,走路的時候跟他的步伐保持著一致的節奏。
她幾次想開口說什麼,又都嚥了回去。
終於走到半路的時候,她實在忍不住了,抬起頭來看著大哥,
聲音小得像是怕被前面走得很快的父親聽見,語速又急又細,帶著一種小姑娘特有的不安和擔憂:
“大哥,你真的要跟爸斷親?要是被村裡的人知道了,會不會在背後戳咱們的脊樑骨?
到時候他們肯定會說你不孝,說你是白眼狼……”
周海冰低頭看了她一眼,看到她那雙大而亮的眼睛裡全是認真和擔心。
他捏了捏她的手心,聲音放得很輕,但很穩,像是要把一個己經確定好了的答案釘在她心裡:
“海清,你想想,爸對你好嗎?從小到大,他什麼時候對你公平過?
有好東西的時候給二哥,有好活的時候給你幹,你吃的最少,乾的最多,捱罵捱得最勤快。
我要是走了,留你一個人在那個家裡,你能好過嗎?我不能看著你受苦。”
周海清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沒說話。
周海冰繼續往前走,語氣平穩得像是在陳述一件不需要再討論的事實:
“而且,爸逼著我跟你素娥姐分手,逼著我娶那個村長女兒孫桂英。
孫桂英那個人你也見過,她看人的時候眼睛是往上翻的,從來就沒正眼瞧過咱們家。
我不喜歡她,娶了她回來,日子不會好過。
至於村裡人說三道西,你根本不用聽。
那些閒話不能當飯吃,不能當衣服穿,誰愛說讓他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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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重不都麼什說們他,氣們他比得活,好得過子日的們咱要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