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需要水。
周海冰想了想，又從神農空間取出一大桶桶裝水，擰開蓋子，把水倒進水桶裡，倒了小半桶，夠兩個人刷牙洗臉用了。
然後他把剩下的桶裝水收回了神農空間。
他彎腰端起水桶，把臉盆、毛巾、牙刷、搪瓷杯和牙膏整齊地擺放在桌面上，然後首起身來，走到休息室門口，伸手在門板上輕輕叩了兩下。
“海清，小懶豬，該起床了。”
裡面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過了一會兒，周海清的聲音從門板後面傳出來，
還帶著剛睡醒時特有的鼻音和黏糊糊的睏意，一個字拖得好長：
“大哥……你己經起來了……”
門被從裡面拉開一道縫，周海清的腦袋探了出來，頭髮亂糟糟的，眼屎還糊在眼角上，一臉沒睡醒的模樣。
她看到周海冰站在診室中央，又看到桌面上擺著的那一堆東西，目光在那些東西上停了兩三秒，
然後她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輕輕彈了一下，眼睛一亮，睏意消了大半。
“大哥，咱們早上吃什麼？”
她揉了揉眼睛，從門裡走出來，光著腳踩在泥地上，走到桌邊低頭看了看那些東西。
周海冰指了指桌上那西包麵包和兩盒牛奶：
“早上還是吃麵包喝牛奶。”
周海清的眼睛又亮了幾分。
她低頭數了數麵包的數量，又拿起一盒牛奶掂了掂，嘴角翹得老高，聲音裡全是驚訝和驚喜：
“大哥，你居然還有面包和牛奶？你到底藏了多少啊？”
周海冰笑了一下，沒有正面回答：
“反正夠你吃幾天的，大哥說了不會讓你餓著。”
周海清咧著嘴笑了，露出那顆缺了半截的門牙，然後又看到了桌面上那些其他的東西——
全新的牙刷、搪瓷杯、毛巾、臉盆和水桶。
她的目光從一件東西移到另一件東西上，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展覽，嘴巴慢慢張大了，聲音都變了調：
“大哥，這些東西你又是從哪弄來的？也是你偷偷藏的？”
“對。”周海冰拿起一個搪瓷杯，倒了半杯水，又拿起那個牙膏管擠了一點牙膏到牙刷上，然後遞給妹妹，
“來，先刷牙洗臉。”
周海清接過牙刷和搪瓷杯的時候，目光落在那支牙膏上，手在上面捏了一下。
她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像是摸到了一個她完全理解不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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