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小心……”
血姬的聲音也傳來了,她已經將手搭在了楚弛的肩膀上。
稍有不對,她就會將楚弛移走。
相比於他們的緊張,楚弛卻很淡定,他非但不緊張,反而還想殺人!
他知道,他察覺不到血無邪應該同這老者有關係。
此刻楚弛還沒有開口,老者率先道。
“年輕人,你在這裡徘徊,是為了血嬰吧?沒想到,在大金王朝有人會失傳了血嬰之術!這術我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桀桀桀,說起來,我真是運氣爆棚,走了大運啊!你可知道,老夫就是在等你們的到來。”
楚弛看著老者,皺眉道:“邪修……”
這老者從下面出來,定是邪修無疑。
而且,他的邪道修為絕對不弱,因為如果弱了,也會被這裡的怨氣所侵蝕,要麼死,要麼成為瘋子。
“我的確是邪修,但難道你不是嗎?你如果不是,怎麼能培養出血嬰。”
楚弛沒有回答,而是問道:“血無邪在哪裡?”
老者微微一愣:“血無邪是它的名字嗎?你真是給它取了一個好名字,這名字老夫也喜歡。你別急,它沒事,它就在這裡面……”
老者手裡拿出一個招魂幡,血無邪就是被困在幡裡。
這也是楚弛無法同血無邪交流的原因。
直到血無邪只是被困住,楚弛這才鬆了口氣。
這時,老者的聲音再次傳來了。
“這血嬰,你是怎麼收服的?我用了各種手段,都無法讓它臣服我。”
楚弛沒有回答,而是疑惑問道:“這裡的怨氣,是不是被你煉化了?”
“不錯,這裡的怨氣都被老夫煉化了!因為老夫要靠這些怨氣渡天劫!這裡是九個王朝中,最適合老夫的地方。”
楚弛眼神微微一驚:“你要渡天劫!這麼說,你是劫境巔峰的修為。”
“桀桀桀桀,不錯!老夫五十年前,就是劫境巔峰的修為了。卻一直不敢渡劫,因為邪修的天劫,比尋常修者更加恐怖。這些年老夫一直在尋找一個合適我的渡劫的地方,終於被我找到了。”
楚弛劍眉微蹙,輕喃道:“我就說之前怨氣怎麼會攻擊血無邪。我還以為這裡的怨氣真的濃郁到了那種地步,原來這是被你煉化之後的怨氣。我對邪道方面的知識,還有些淺薄啊……”
楚弛微微搖了搖頭。
邪修再次開口道:“你還年輕,市面見得少也是正常的。但就算是我,也有不明白的地方,比如,我發現血嬰後,就一直在想辦法要煉化它,讓它為我所用。但我為什麼煉化不了呢?我用了各種方法,都無法讓它臣服我。”
楚弛聳了聳肩,大大咧咧地道:“你想知道原因嗎,只要你同它一樣臣服於我你就明白了。”
“小輩,你讓我臣服於你?你真的太猖狂了!如果不是看在你為我煉製出了血嬰的份上,我早就一巴掌將你殺了,何須同你說這麼多。罷了,我大概知道它為什麼不臣服於我了,肯定是因為你還沒有死!你死了,它無主,自然就只能聽我的。我等的就是你的到來啊!”
邪修桀桀大笑,他大手一揮,怨氣形成的骷髏頭沖天而起,咬向了楚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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