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的林川就被困在了那些標籤裡,讓他從此喜怒哀樂都不再屬於自己,只能屬於角色,被迫扮演那個偉光正的「聖人」角色。
當被那些標籤給架起來的時候,真實的林川就已經死了,活著的林川只是一個聖人的軀殼。
而這個軀殼必須永遠高尚。永遠正確。永遠完美。永遠偉岸。永遠不能倒下。
想哭的時候不能哭,想笑的時候不能笑,想罵人發洩的時候還要和顏悅色,想擺爛的時候還要振臂高呼。
這樣活著,太累。
如今重生回到2010年,林川給自己的定位非常清晰。
那就是毫不掩飾的做個一世風流的浪子俗人,打從一開始就向這個方向走,誰也別想來搞道德綁架那套,哥就是這樣一個俗人。
唯有如此,喜怒哀樂才真正屬於自己,做人才不會那麼累。
非但不累,而且爽的一筆。
卻說此刻的王承鈞,他聽到林川這話也是愣了一下,來的時候確實已經看過了林川的背調資料。
關於他的資料顯示,這個年輕人的私生活豐富得很。
私德有虧,只要大節不讓,倒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畢竟,人無完人。
不過話又說回來,林川若是入體制也確實不太妥當。
他這種情況是可大可小的,畢竟涉及了一些組織原則問題,明晃晃的這樣是肯定不行的。
林川有條不紊地說道:「若是程式上確實不能讓民營企業來做這個技術,那索性我們就把這一技術直接打包轉讓給國家隊的相關軍工企業得了,我們去做點其它方向的東西。」
話是這麼說,但林川篤定對方肯定會否決他的這個提議。
因為林川才是這一技術的核心人物,不能沒有他,只是單純的技術轉讓,人不去,這個技術很可能卡在實驗室裡會無法真正落地應用。
但林川肯定是要這麼說的,這都願意打包轉讓技術了,而不是居功自傲跟國家討價還價。
要是這樣還給扣一個不識大體的帽子,那就怎麼都說不過去了。
王承鈞心中詫異,他沒想到這個年輕人這麼老練,不像是這個年齡段該有的。
那可不,現在的林川有著前世深厚的閱歷積累,雖說男人至死都是少年,但認真起來應對這種情況對他來說是從從容容遊刃有餘。
末了,王承鈞說道:「那就折箇中吧,這個技術你深藍科技繼續完善,儘快搞出單兵原理樣品交給軍方驗收。」
林川等的就是他這句話,他頓了片刻,看向王承鈞說道:「但深藍科技是民企,我們並沒有軍工領域方面的資質認證。」
王承鈞擺了擺手說:「資質的問題你不用擔心,何況新36條都已經下來有一段時間了,不過對外你公司依然以普通民營科技公司示人,做好保密工作。」
有真本事真絕活在手,這些就是不是問題。
自然會有人幫著把證拿齊,而且效率還快,不會卡環節。
林川說:「既如此,我聽國家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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