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蘇晚檸繫上圍裙在廚房裡忙開了。
鍋鏟碰鐵鍋的叮噹聲和油下鍋的滋啦聲混在一起,空氣裡飄著糖醋排骨和蒜蓉西蘭花的香味。
自從從墓地回來,接到了那兩個小西瓜的“訊號”之後,蘇晚檸整個人就高興壞了,走路都帶風。
她把那兩個小西瓜小心翼翼地擺在陽臺上,和多肉植物放在一起,澆了水,還找了個小紙板寫上“爸爸媽媽的禮物”擱在旁邊。
有時候她吃著飯呢,忽然就放下筷子雙手托腮,嘴角慢慢翹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整個人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裡。
蘇曉坐在對面把這一切看在眼裡,覺得再不開口就來不及了。
他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那個……假如啊,我說假如,以後我們真的在一起了。”
話還沒說完,蘇晚檸就立馬看了過來,那雙漂亮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裡面燃燒著一種讓蘇曉瞬間壓力山大的炙熱光芒。
我靠!
他下意識地往後靠了靠,連忙擺手說:“假如,假如,我說的是假如……”
蘇晚檸眼睛越來越亮了,閃爍著“你終於想通了”的光芒。
然後蘇曉咬了咬牙,鼓足勇氣把那句話一口氣說完。
“假如我們以後真的在一起了,不結婚行不行,不領結婚證那種。”
話音剛落,他又立馬感覺家裡的溫度斷崖式下跌了至少五度。
蘇晚檸的眼神從炙熱變成冰冷,臉上的笑容像被人按了暫停鍵一樣瞬間凝固。
她慢慢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聲音冷得像冬天湘江上結的第一層冰:“什麼意思,你是說,你打算跟我在一起,但是不打算給我一個名分?”
蘇曉趕緊解釋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完全是為了你好。”
蘇晚檸的眉毛挑了一下,語氣裡帶著幾分危險的審視。
蘇曉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握住蘇晚檸的手。
他的手指很涼,語氣卻很沉很穩,像是醞釀了好久好久。
“我們先不談結婚的事,好不好?我就問你一個問題,如果哪天學校的人知道了我們的事,你覺得他們會怎麼看你。你是年級第一,學校的校花,劉蘭最得意的學生,馬上又要高考了。”
“我呢,處分警告打架逃課,全校倒數起家的混混。要是被人知道你和自己的哥哥在一起了,你以後怎麼做人。你現在在學校的聲譽多好,劉蘭看你的眼神就跟看自己閨女一樣。”
蘇晚檸的嘴唇動了動,反駁道:“你理他們做什麼?上了大學,學校裡的人跟我們有關係嗎?”
蘇曉打斷了她,語氣比剛才更重了些:“你當然可以不在乎,你連爸媽的墓碑都敢當著面問那種話,你當然可以不在乎。可我在乎!我是在乎你的人,我不能因為自己的私心毀了你。你要的是我陪在你身邊,對不對,你要的不是什麼結婚證,對不對?”
“我……”
蘇晚檸愣愣地看著他,那雙一向清澈而倔強的眼睛裡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檸晚“
。歲幾十了老都像好人個整,聲一了息嘆的長長然忽曉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