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校服，就是太舊。
能穿出來見人的，就只有這一身。
她的頭埋得更低了些，聲音輕輕的，像是怕被周圍人聽見。
蘇曉看著她這副樣子，忽然問：“我這麼說，你心裡難受不？”
許念念立馬搖了搖頭。
蘇曉又伸手掐住了她的臉。
“你又不誠實。”
許念念的嘴巴被掐得微微撅起來，她垂下眼睛，睫毛撲閃了兩下，終於很小聲很小聲地說出了那個字。
“......難受。”
“為什麼？”
許念念被他掐著臉，聲音悶悶的，斷斷續續的。
“因為......怕你嫌棄我。”
蘇曉的手慢慢鬆開了。
他看著面前這個女孩，他緊張的抱著懷裡的書包，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
她剛才說“難受”不是因為被人笑，而是因為怕他嫌棄。
“怎麼會呢。”
他的聲音放得很輕，“我怎麼會嫌棄你呢。”
他伸出手，一把摟住了許念念的肩膀。
許念念的身體瞬間僵硬了，後背繃得直直的，像一根突然被拉緊的琴絃。
她的第一反應是往外逃，肩膀在他手底下縮了縮，整個人往旁邊偏了半寸。
蘇曉搶先一步把她抓了回來，手臂收緊，不讓她跑。
他唬著臉，兇巴巴地瞪著她：“你什麼意思？我都沒嫌棄你，你嫌棄我了？”
許念念懵了，眼睛睜得圓圓的，趕緊搖頭。
“不是的，不是的......”
“給我站好了，立正。”
蘇曉命令道。
許念念立馬乖乖站直，兩隻手貼在褲縫上，身體硬邦邦的，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摟著你，你知道哥克服了多大的心理障礙嗎？你還不樂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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