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同時,楊峰也接到了一通電話。
“楊神醫,你怎麼不給於晨治療啊?我們不是說好了嗎?”豐可心十分不解。
“抱歉,我不知道你要我救的是一個人渣。”
此時,楊峰的手中,正拿著王長明收集來的,於家的黑料。
他手都在顫抖,那是因為憤怒。
十年前!
因為不滿礦洞設施簡陋,管理層強迫高強度工作,有百來名礦工決定罷工抗議。
由於合理的訴求沒得到解決,有六十名員工當場辭職。
但於家不僅沒有放人不說,反而將這六十名員工毆打,並都扔到了荒廢的礦洞底下,活生生將六十人餓死。
於家將血案偽裝成了礦洞塌方事故。
事後輕描淡寫地只給了每戶死者家屬一萬元的補償金。
死者家屬們想討回公道,卻被於家派強人毆打。
有八十歲老者,還有襁褓中的嬰兒慘死在家中,兇手至今都未能找到。
隨後,再無家屬敢討公道,也再無員工敢提離職。
於家靠著這般狠辣,十年吸血,一舉成為了平州三大礦產巨頭之一。
這樣的斑斑慘案,在於家所轄的礦洞裡還有很多
至今還有十幾名黑戶,被關押在於家管轄暗無天日的礦洞中,日以繼夜勞作。
於家的罪行,罄竹難書!
楊峰感覺胸膛怒火滔滔,他不光怒於家,還怒無數視而不見的平州人。
百萬人口的平州,竟無一人是鐵血男兒。
就眼睜睜放任於家這等罪惡逍遙法外?
“楊神醫,於家不是那麼簡單……”
豐可心還想再勸,但被楊峰結束通話。
話不投機半句多,不平事就在眼前,楊峰沒有心情和豐可心掰扯。
看著黑屏的手機,豐可心面色呆滯,她第一次對自己的魅力,感覺到了挫敗。








